“晚辈玄机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师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又为何……打听我那无忧师弟?”他抬起头,目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对师长应有的担忧,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绝世容光与幽蓝仙袍下起伏的惊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肤上若隐若现的水蓝阵纹,更让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敬畏与某种阴暗渴望的灼热。
只见那绝美女子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审视。她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妾身,雨霏柔,无忧是妾身的夫君。”
玄机子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沉,紧接着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忿与阴郁如毒藤般瞬间缠紧了心脏。
怎么又是赵无忧?!
他那看似老实木讷、除了阵法一无是处的六师弟,凭什么?
凭什么孤月师妹那清冷绝尘的身子会为他倾心?
凭什么叶红缨师妹那如火般明艳、腰肢柔软的尤物会对他念念不忘?
如今,眼前这位容颜气韵堪称他生平仅见、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代佳人,竟也是赵无忧的道侣?!
他面上温润恭敬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显真挚,仿佛真心实意为师弟感到高兴,然而内心深处却翻涌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嫉恨与掠夺欲。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掠过雨霏柔那被幽蓝仙袍包裹的惊人身段,尤其是胸前那撑起傲人弧度的饱满双峰,以及那雪肤上若隐若现、更添神秘诱惑的水蓝阵纹。
他仿佛已经能想象出那仙袍之下是何等完美的胴体,那对巨乳握在手中该是何等绵软沉甸又弹性惊人,那纤细腰肢扭动起来该是何等勾魂摄魄,还有那最隐秘的幽谷芳泽……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阴暗亵渎念头的灼热,自他小腹窜起,胯下那巨物甚至隐隐有些发胀。
此等绝色,此等风韵,更兼化神期的修为与那奇异阵纹带来的独特气质……若是能将她压在身下,听着她清冷的嗓音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看着她那绝美仙颜因情欲而迷离,用自己这根铭刻着封灵法则的宝贝狠狠贯穿她、占有她、在她体内种下自己的烙印……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快感与成就!
但理智迅速压倒了瞬间的淫念。
化神期!
这绝非他能硬撼的存在。
他体内修炼至大成的《天魔抚心绝》悄然运转,将一切心绪波动牢牢锁死在灵台最深处,即便以雨霏柔化神期的神识,若不刻意强行搜魂,也绝难窥探他此刻沸腾的恶念与算计。
表面上的他,依旧是那位温文尔雅、忧心师弟的墨山道二师兄。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惊喜与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与后怕:“无忧师弟安然无恙?!这……这真是太好了!”他语气微顿,显得情真意切,“不瞒前辈,当日听闻无忧师弟不幸身陷葬魔渊之噩耗,晚辈心如刀绞,痛惜不已。曾数次冒险前往葬魔渊外围探查,奈何那深渊魔气滔天,禁制重重,以晚辈微末修为,始终无法深入……日夜悬心,愧对师尊教诲,更觉有负同门之谊。今日在此异域,竟能得闻师弟平安喜讯,更巧遇前辈……实乃不幸中之万幸,晚辈心中这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他言辞恳切,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情深义重的好师兄。
说罢,他略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玄色道袍的下摆因他胯间那过于雄伟的轮廓而微微撑起一道阴影,但他恍若未觉,继续用那温润的嗓音道:“晚辈此番流落东域,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不,或许该说是劫数。在南域一处秘境探险时,不慎触动了某种古老禁制,醒来时便已身处这东域仙界荒僻之地,至今已有数日。”他目光坦诚地看向雨霏柔,“这些日子,晚辈一边调息恢复,一边也多方打探返回南域的方法。此地与南域隔绝已久,寻常渠道早已断绝,不过……晚辈倒也侥幸探听到一线可能。”
他略微压低了些声音,显得谨慎而认真:“只是那方法所在之处,对晚辈如今这元婴期的修为而言,堪称九死一生的险地,晚辈独自一人,实在没有把握涉足。但……”他话锋一转,眼中流露出希冀与恭敬,“若有前辈这般修为通天的大修士同行照拂,那情况便截然不同了!不仅安全性大增,凭借前辈的见识与手段,或许能更快找到确切路径。不知……前辈可愿屈尊,与晚辈同行一段时日?晚辈愿为前辈引路,只求能早日返回南域,也好与无忧师弟团聚。”他姿态放得极低,理由也合情合理,完全是一副为同门着想、又自知修为不足寻求庇护的模样。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那双仿佛能映照人心底波澜的秋水明眸,落在玄机子诚恳的脸上。
她神念微动,感应中对方气息平稳,情绪并无异常波动,言辞逻辑也挑不出错处。
只是……夫君赵无忧确实甚少提及这位二师兄,往日闲聊,多说的是几位师姐师妹的趣事或特点。
这让她心中难免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
她传送到此东域边陲后,第一时间便凭借体内“溟鲲吞天阵”与赵无忧之间那玄妙无比的双修联结,遥遥感应夫君方位。
阵法反馈的波动清晰显示,赵无忧此刻并不在东域,其气息指向遥远难测的彼方,结合夫君此行目的,当是已前往南域无疑。
因此,她急于寻找返回南域的方法,与夫君汇合,助他复仇。
略一沉吟,雨霏柔朱唇轻启,清冷的嗓音多了几分缓和:“既如此,小友既是无忧的师兄,便不必过于拘礼见外。称妾身‘霏柔’即可。”她微微颔首,算是应允,“玄机你既有返回南域的线索,又愿为妾身引路,妾身岂有不愿之理?路上若遇险阻,妾身自会出手。你且宽心。”
玄机子心中狂喜,如同猎人见到猎物一步步走入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面上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欣慰笑容,姿态依旧恭谨:“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这一路,便要仰仗前……仰仗霏柔护持了。”他适时改口,显得顺从又自然。
他略作思索状,随即开口道:“据我多方查证,在东域深处,有一处名为‘夜合林’的古老禁地。此地凶名在外,却与其他十死无生之绝地略有不同,这些年来,断断续续总有些许修士能从中生还,带出零星消息。而在这些残缺的信息中,曾有人提及,在那夜合林最深处,疑似存在一座年代极为久远的上古跨界传送阵。只是具体位置、是否完好、如何激发,皆语焉不详,且那夜合林本身诡谲莫测,危机四伏,寻常修士根本不敢深入。不知霏柔……对此有何看法?”他将记忆中那些残破的讯息整理好、并把最具吸引力的信息抛了出来,目光留意着雨霏柔的反应。
雨霏柔闻言,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一亮,露出思索的神色。
“上古跨界传送阵……”她轻声重复,臻首微点,“此事倒非空穴来风。妾身与夫君二人,此前便是从南域禁地‘葬魔渊’深处的一座古老传送阵,跨越无尽虚空而来。此类与世隔绝、凶险异常的古老禁地,因少受后世干扰,反而更可能保存有这类罕见阵法的遗迹。”
她轻轻叹息一声,幽蓝仙袍随着她的呼吸泛起柔和的涟漪,胸前那惊人的饱满曲线也随之微微起伏,雪肤上的水蓝阵纹流转过一道微光。
“东域仙界与其余界域断绝往来已久,寻常地界恐难寻获完好的跨域通道。若真有所获,恐怕也只能寄望于此等禁地之中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当前处境的清晰认知以及与夫君会合的决心。
玄机子心中大定,知道对方已初步认可了这个方向。
他趁热打铁,语气愈发诚恳:“霏柔所言极是,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既然霏柔也觉得可行,那……我们或可往那夜合林一探。”他话锋一转,露出体贴周全的模样,“只是,那夜合林毕竟凶险,我们需做些准备。我还需去购置些特定的破禁符箓、抵御瘴毒的清心丹药,以及一份尽可能详尽的周边地形图。可否请霏柔在此稍候,或是约定一个会面之期?我大约需要……七日时间准备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