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官老爷们鼻青脸肿地来上朝,没说官老爷们不能一瘸一拐地来上朝吧?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官老爷们就抓住了老登话里的漏洞。
只要在想明白这点之后,朝堂上的官老爷们又陷入了懵逼震惊当中。
上位说今天要商量的事儿有很多。
上位还公然挑动官老爷们斗殴。
那今天要说的事儿,究竟是有多麻烦?
一眾官老爷们互相使著眼色,户部尚书杨思义就率先站了出来,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请重新厘定大明税制。”
“其一,厘定税种。”
“其二,厘定税率。”
“其三,明晰赋税徵收之责。”
“其四,明晰赋税用处。”
“其五,明晰赋税调拨流程。”
“……”
新任礼部尚书韩养正也跟著跳了出来,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启奏上位,臣请重新厘定百官品级与其职责,务必要品级与其职责相呼应。”
一路上紧赶慢赶,终於赶在昨天晚上到达京师,胡乱休息一会儿就又被催著来参加大朝会的汪广洋、胡惟庸等一眾布政使老爷们顿时都懵了。
上位这是要干啥?
杨思义那个老匹夫要干什么?
还有礼部尚书,这傢伙说的品级与其职责必须要相呼应又是怎么回事?
胡惟庸左右打量一番,悄眯眯地挤到蟠龙柱旁,低声对杨少峰说道:“駙马爷,这都是咋回事儿?”
杨少峰目光灼灼地盯著一眾官老爷们,低声说道:“事涉朝堂改制,胡布政还是先专心看戏,看戏,等会儿指定会打起来。”
瞧著胡惟庸半信半疑的模样,杨少峰乾脆补充了一句:“对辽东而言,是好事儿,最起码也能捞到一些劳工。”
劳工?
一听到劳工这两个字,胡惟庸顿时就来了精神。
“有多少?”
“是罪囚还是蛮子?”
“能不能多弄点儿?”
杨少峰斜眼看著胡惟庸,阴阳怪气地说道:“多弄点儿倒是没问题,问题是你胡布政使主政辽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答应我的那些劳工你啥时候给兑现一下?”
啥玩意儿?
兑现当初答应你杨癲疯的劳工?
不是,答应你杨癲疯的是当初的胡惟庸,你就算要找也该去找洪武六年的那个胡惟庸,你找老夫干什么?
胡惟庸腆著脸笑了笑,开始哭穷大法:“我滴好駙马爷哟,你又不是没去过辽东,那破地方有多穷,你可是知道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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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辽东百姓修路盖房子,我胡某人也只能舍了这张老脸,先赖一赖駙马爷这边的帐。”
“你看这么著行不行,你再容我两年,等百姓们都安置好了,我老胡一定二话不说,把所有能空出来的劳工都给駙马爷送到登州,绝不食言!”
“……”
胡惟庸又是卖惨又是哭穷,杨少峰却是差点儿被气笑。
还说什么绝不食言?
就凭你胡惟庸的信用,搁后世连共享单都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