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他刚刚还站在场中、在打头阵的迹部景吾身边不远处的不二周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啊??!!
【玩家[观月初]被小BOSS[不二周助]牵制!】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童磨:噗呲。
观月桑缩脖子的样子好像被锤了脑袋的田鼠。
童磨也没放过观月初,一刀准确插在了观月初的心上,正中红心:
“身高也很像田鼠呢~”
观月初:……?
谢谢,有被针对到。
【玩家[观月初]再起不能!】
*
就在童磨以为往后训练营的日子会越来越有趣起来时,但训练营的日子又回归成原先的模样。
黑衣制服组的回归就像是投掷与水中的石子,只在当下那刻溅起了波澜,随后还是悠悠然沉到了水底。
值得一提的是,比起前期固定的自主训练菜单(加料版),现在的自主训练时间大大缩短(其实就是恢复成了最开始的)。球场之间的对练和训练赛增加了许多,黑部由纪夫和斋藤至有时还会站在俯视球场的天台上观察国中生的情况。
不过,只要两位教练出现在天台,童磨不管在什么方位都能在下一秒准确锁定二者。
说实在,实在有点诡异了。
黑部强忍着对方如有实质、却略显机械的笑容,偏过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他们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是吗?”
斋藤点点头,用手指在栏杆下面比划了一下。
接收到他的讯息的黑部很满意这个答案:“十分钟之后宣布那条消息吧?”
在说这句话时,黑部遮住自己嘴巴的手已经放了下来,因此童磨很清楚地看清楚了他所出之言。
那条信息?
‘这个时间段?’白橡发少年在赛场上公然走神,很明显,他读出了黑部的口型,‘好像也只能是……了。’
童磨在“寄住”时期是不会读口型的,但被寄住的主人鬼童磨会。
鬼童磨会坐在莲花台上观察形色各异的教徒,神色与动作不足以满足他对教徒的满腔悲悯心,蠕动的嘴唇也是他的目标。
“你又出现了诶?”鬼童磨没在意他这句话中的真正意义,他随意解释了两下,“大部分人类是无法诚实说出自己的心愿和欲望的,即使面对我。”
“既然做不到坦诚,我会让他们不用说出口也可以解决烦恼。”
“我明明是个超——负责任的教主!”
‘唔,明明没有故意去学。’童磨胸口像是被训练营讨厌他的大黄狗泰山压顶了一般,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原来早就耳读目染了。’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有关鬼童磨的记忆了。
鬼童磨在这之后还说什么了吗?
……
诶?
他居然不记得了吗?
童磨走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站在他对面的越前龙马很快就察觉到了白橡发少年片刻的注意力转移。
“你的对手是我啊,童磨前辈!”
越前有点恼火,但是并不生气。
墨绿发少年不是莫名会指责人的个性,此时此刻,充斥越前龙马内心的想法只有一个:
——他必须变得更强。
“龙马酱,今天可真热情啊。”童磨没把那枚球完全放过去,劲瘦有力的手臂上光滑而干燥,“明明昨天无情抛下我的人也是你呢~”
尽管这种情况下回球的可选项少之又少,但应对这种情况的人是童磨的话,似乎完全没问题。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