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定是熬夜帮野崎赶稿没睡醒,我再闭一会眼睛吧。
“如疾如风!”
超强的风力将御子柴実琴的刘海一把吹了起来。
“秘技—走钢丝!”
从台上弹下来的球不偏不倚地咋在佐仓千代的脑袋上,而后向后弹去,而最后被芥川慈郎拿下。
“我要把你染红!”
等等!别再打了!
有个人的眼睛皮肤和头发都变色了喂!
“还真是狼狈啊。”迹部景吾扫了一眼幸村和胡狼饰演的上弦六兄妹,“束手束脚地打起来还真是难看。”
幸村精市甚至连拍子都不拿,只剩下胡狼桑原一个人苦苦抵抗。
演都不演了是吧?
“毕竟最后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童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场溜了出来,白橡发少年此时已经把身上的无惨套装换下来了,但头发还倔强不肯屈服地卷曲着。
“不管饰演者是谁都无法改变。”
这场写作游郭篇,读作网球大战恶鬼的舞台剧,最终定格在在饰演音柱的真田公主抱着饰演他三个妻子之一的仁王这幅画面上。
在二人视线对上的倏忽间,仁王和真田同时扭头。
真田也不看仁王的嘴到底在哪里,随便把手里饰演药片的糖片塞了过去,差点塞进仁王的鼻孔里。
而柳也在最后姗姗来迟,登场用他的眯眯眼蔑视了所有人:
“上弦六,最弱的上弦啊。”
舞台剧到此戛然而止。
落幕间,童磨甚至看见了仁王悄悄在黑暗之中朝着真田吐舌的小表情、毛利“终于结束了的口型”、切原赤也挣扎着拔头套时,丸井胡狼像是拔萝卜一样的动作、以及柳生比吕士摘下竹子嘴套的无奈。
柳在前面默默地抗下了所有,而幸村则带着倦怠的笑容空洞的注视着前方。
幸村……走神了?
说起来他最近确实好像走神的次数变多了。
“为什么说注定了死亡呢?”野崎梅太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我总感觉堕姬似乎还有反击的能力。”
刚好场馆内的大灯也在此时缓缓亮起,观众们的脸也一下变得清晰起来,童磨也不例外。
那不是堕姬还有反抗的能力,而是幸村精市还有反抗的余力好吗。
“也许?”童磨决定把遐想留给聪明人,“但她已经死了。”
“明白了,”野崎嘟囔着这似乎是jump漫喜爱的元素,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记了下来,“所以堕姬是觉得,和哥哥一起下地狱也是幸福的吗?”
……堕姬可能想不了那么多。
觉得要给小女孩留个面子的童磨只能笑而不语。
“谢谢您的解答,不过我还有问题。”
野崎的眼睛在童磨的脸上转了两圈,“刚刚那位饰演鬼王的小姐是?”
“嗯?”装傻的童磨歪歪脑袋,学着堕姬的样子开始装无辜,“是我哦。”
失恋就在一秒钟之内。
高声哭喊着“我没有喜欢她!”和“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而悲愤出逃的御子柴迅速逃出剧场,佐仓作为好闺蜜迅速追了出去,只有野崎不慌不忙地一边跑一边继续完善自己的人设:
“原来如此,水野小姐在被疏远后悲愤欲绝,决定解开自己掩盖了十五年的——她是个男人的秘密告诉麻美子……”
真是太敬业了,这种情况下也还记得工作吗?
“啊。”
不知道何时闪现到了童磨旁边的幸村精市笑容满面放开口,“我觉得这个剧本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