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狼桑原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去观察白橡发少年的表情,但奈何对方的身体还呈现着低垂的状态,实在看不见被刘海遮住的表情。
阿玛迪斯也站在原地等待着童磨的反应。
“嘛,也太犯规了。”两秒,童磨若无其事地带着熟悉的笑容直起腰来,对着阿玛迪斯露出教主骗人惯用的表情,“在场只有我没接过这种球~”
没接过个——
哦……好像是没接过?
‘?’桑原在此刻终于懂得了吐槽役的重要性,至少现在别沉默好吗?!‘你自己打出来的球当然接不了,世界上总不能突然出现另一个你然后把球打回去吧?!’
“嗯。”阿玛迪斯显然也不是什么健谈的人,“不过,到此为止了。”
他想看的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童磨没有做到让他想要接着打下去的欲望。
“等等。”童磨原本正在读条的技能突然被打断,“你会说日语啊?!!”
那刚刚自己自顾自说那么多话,这家伙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不回答?!!!
一开始这家伙就在用撇脚的英语在和自己对话吧?演我呢?!
一直在维持教主形象的童磨,额头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有实质的井号。
“童磨,被激怒了呢。”柳莲二的声音淡淡,但脚步很明显向后撤出两步来,“感觉一会还得把童磨的教徒们叫进来。”
至于叫进来是赔钱还是道歉……
他猜两者都有。
*
阿玛迪斯的第二球不同于之前的拉锯战,更偏向于快速解决的战斗,偏偏童磨方才试探的态度也一扫而空,精神力像是不要钱一样洒向对面。
这次的精神力不再是他最近惯用的【麻痹】,而是是潜移默化直取胜利的【毒素】。
立海大几人离赛场更远了。
另外一边,真田弦一郎和另一位应该还只有小学生年纪的网球手的指导赛也结束了,而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还在鏖战之中,似乎打得正尽兴。
“为什么站得这么远?”真田h稍作喘息就来到了场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现在的比分是多少?”
“2—0。”幸村的语气稍微顿顿,“阿玛迪斯二,童磨零。”
真田倒是对这个结果不意外,毕竟是职业级的选手,童磨被压制也是情有可原的局面。
“但,”真田有点疑问,“阿玛迪斯领先两局?现在两个人才打到第三局?”
要知道仁王和柳生那边的双打都快结束了,而他甚至在打完指导赛之后还和对面的瑞士小选手交流了一会,两个人这才进行到第三局?
那一分到底得拉扯多久啊?
“啧。”阿玛迪斯也觉得时间跨度过于长了,他刚刚在童磨上门之前就和母亲通了电话,时间再久一些母亲就该着急了,“难缠的家伙。”
如蟒蛇窒息般缠绕的打球方式让阿玛迪斯难受至极。
好恶心的打法……
青年的外套在快速奔跑中拍打着他的身侧,阿玛迪斯对拉链甩出的声音一无所知,或者说高度集中的精神无暇分神去顾忌其他东西。
‘被反消耗了,’阿玛迪斯看向对面连汗都没有一滴的童磨,‘这家伙的体力上限到底在——’
“正无穷哦?”
童磨潮湿又黏腻的声音像是贴在耳边说话般,清晰又微弱。
“别一副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表情,”童磨指指自己的眼睛,“虽然表情没什么大变化,但是你的窗口向我展开了哦?”
不能在拉扯下去了。
阿玛迪斯很清楚童磨在体力方面已经远胜于自己。
那么——
扭曲成一团黑色雾气的空气像是被搅弄均匀,凝结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来,缓缓升空。
场内颇有些壮观的场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正在用两只眼睛分别观察双打和单打情况的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