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对方并没有泄露训练内容,并且有时甚至会拒绝泄露童磨本人的信息而被网开一面,没有直接被网球部劝退。
“你发现了啊,小精市。”
白橡发少年叹息一句,决定不再继续装瞎子了。
“等等,我去赶走他们。”
等童磨踏出树荫的下一步,车内副驾驶坐着的女人就站了起来,紧接着女人快速抽出遮阳伞来三两步上前,替他遮住了阳光。
“教主大人。”安倍有点慌张,“我没有想干扰您聚餐的意思……”
“真由美,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童磨的声音有些无奈,他并不想给女性找不痛快,“请不要再麻烦中田了。”
怪不得每次都能发现这个孩子在网球部内偷偷帮自己,却又不敢和他搭话呢。
原来是真由美威胁他了吗?
“不,教主。”安倍否认了这点,“虽然我向他宣讲了教义,但是我没有强迫他加入极乐教。”
中田漫确实只是因为崇拜童磨而加入的极乐教。
“麻烦安倍小姐替我感谢童磨大人吧,”中田在离开体育场前闷着头说道,“谢谢童磨大人记得我的名字。”
只不过童磨在听到安倍的带话后,当场否认了这点。
“不是记得。”
只是没忘记而已。
记得和没有忘记完全是两回事,这并不足以成为其他人因此崇拜自己的理由。
“不过不用真由美再当传话筒了,等回去我自己去和他说。”童磨还是很清楚以自己管家的性格很难对其他人说出软话来,除非传教,“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对了。”
“你想在东京和神奈川分别建立分教的提案,我同意了。”
租房住确实比童磨想得难受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失去了尽情在自家后院打网球的乐趣,“还有,如果下次想来现场的话——”
安倍的身影一下就矮了下去。
“直接问我就好,不用偷偷摸摸的来。”
这话说的有点太柔和了些,童磨马上打了一个补丁,“但是不许再向今天一样夸张了。”
“教主大人!”
安倍真由美被感动的泪眼汪汪。
“不必多言,我要去聚餐了。”
白橡发少年挥挥手,再次转身准备离开——
“抱歉,教主。”
安倍苦着脸,再确认过教主心意并且得到承诺后,她已经发誓自己只要追随教主大人就好。
所以她现在在切实感觉到童磨心情欠佳的情况下,完全不想做破坏其他人聚餐的坏人。
但这件事非说不可。
“不是想阻拦您,是之前的事情有了结果。”
安倍试探性地发问:
“之前提到的珠世小姐,您还记得吗?”
*
白橡发少年在与长相酷似大和抚子的女人交流一番后,重新向队友们的方向走了回来。
幸村精市先是观察了童磨的脸色和散发出来的气场,在发现对方的心情有所好转而并非再加重后,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
只不过,那些所谓的教徒们似乎还没走?
“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