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没有正面回答童磨的似威胁似鼓舞的言语。
欺诈师的心思一向难以猜测,名古屋的选手在拿到比赛的名单后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不要这么紧张啊,piyo。”仁王雅治很少在赛前说话,不过今天却难得一见地开口了,“你只需要接受一个事实就好了。”
一个事实?
“你会输给我的事实吗?”名古屋选手也不逞多让地回击到。
“不。”
仁王摇摇头,不再继续自己的未尽之言。
是立海大会继续胜利下去的事实。
*
在最后致胜的一球中,仁王雅治的面孔变化成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由于已经到了最后的抢七局,仁王雅治的体力也被消耗的所剩无几,他向前扑去的身影也有些狼狈,与柳生比吕士绅士的外表也有些不符。
但仁王雅治接到了那一球。
长久的拉锯战被消耗体力的人不止有仁王雅治,站在对面半场的对手显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猛烈的喘息伴随着挑高的球撞上网边,生生把对方气管内的最后一口气也给掠夺了过去。
时间好像就在此刻暂停。
但比赛不会就此暂停。
球在触网后没有像任何走钢丝一样向前或左右摇摆,而是像被施加了魔法一样停滞在网上,许久后才有动静。
趴在地上,还维持着柳生比吕士外表的仁王雅治却突然勾起嘴角露出笑容。
“咚。”
球落在了名古屋星德的半场。
“仁王!!”
全场在为欺诈师而欢呼。
“喔,是比吕士呢。”童磨的眼睛眨眨,眼神像是小刷子一样在柳生比吕士的身上扫来扫去,“小雅治好浪漫,是还记得小赤也上场前的那句话吗?”
他酸酸地开口:“不愧是搭档呢,完全无法插足呢。”
…
“嗯。”
柳生比吕士没有反驳这点,他的视线也停滞在仁王雅治被扶起的背影上,没有在说出更多的话。
“我猜比吕士一定在说,‘雅治就是最好的搭档’。”童磨小声跟切原赤也蛐蛐到,“当面只肯叫仁王君,谁知道背地里直接叫雅治呢。”
切原惊讶:“真的吗?”
童磨得意地抬抬下巴:“当然了,我亲耳听见的。”
柳生比吕士还没感动两秒的内心一下就平静了。
“我们立海大是有什么拒绝感动的规定吗?”丸井看见了柳生的表情,也开始偷偷窃笑起来,“唔,完全没想到呢。”
白橡发和红发又笑在了一起。
切原赤也左边看看风雨欲来的柳生,右看看正在躲避柳生眼神扫视的胡狼,咬咬牙决定还是把最后的话说出来:
“我们也会是最好的搭档的……童磨!”
海带头抛弃了他的敬语。?
立海大众人的目光看向突发恶疾的切原赤也。
“你不舒服吗赤也?”丸井憋着笑没在童磨面前笑出来,“要是不舒服尽快说,马上就要上场了。”
童磨严重怀疑海带头是一只奇怪的究极生物。
不然到底该怎么解释切原赤也成熟一会、脑缺一会的事实啊?
“赤也。”邪恶磨磨头伸出了他的魔爪,嘴上却还说着原谅他的话,“好吧,看在话的内容和我意的份上,饶你不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