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最后还是没有让步。
“现在的伤势恢复状况还算不错,”手冢难得透露了更多关于自己伤势的话题,他稍微说了一下医生的医嘱,“只是没有完全好清楚而已。”
“那也先……小心为上吧?”大石秀一郎说到。
就在青学三年级的学生正在部活室内商量关于后天决赛的事宜时,部活室的门却突然咔哒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越前龙马从后面突然开门的动作,成功让贴在门上听部活室内声音的二年级们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摔倒在地上,与三年级们面面相觑。
“学……学长们好?”把海堂薰当垫背的桃城武试探性的挥挥手,“啊哈哈……好巧……学长们怎么也在部活室里……”
好烂的转移话题理由。
网球部下训之后不在部活室内在哪里啊?
“哦。”越前龙马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狡黠起来,微微翘起的小猫嘴巴可以看出他调笑的意味,“难道学长们是在偷听吗?”
桃城和海堂立马开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般左顾右盼起来。
“说中了。”越前也是有点恶趣味的孩子。
“桃城、海堂。”
手冢国光严肃的声音即可在并不宽敞的青学部活室内响起。
“你们……”手冢刚要宣布二人罚训的关头,放在储物柜内的手机响起铃声来——
眼睛少年的神色一顿,决定先把罚训的信息宣布完再探头拿出了手机。
【童磨】
是来自童磨的电话。
*
决赛日当天。
立海大众人依照往常般的习惯踩点到达现场。
童磨不是第一次进军全国大赛决赛,但他眼下的心境和去年的心情却全然不同。
‘是因为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吗?’童磨想到,‘今年发生的意外确实太多了。’
不管是因为手冢伤势而动摇的恻隐之心,在比赛中落下的那一滴鳄鱼泪水;还是因为幸村的伤病而猛烈跳动的念头,以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仿徨心情;再或者最开始,因为迹部而产生的、名为【嫉妒】的情绪——
原来这些东西,都还存在啊?
‘可这些并不重要。’童磨对很多人的经历都产生过简单却不达心底的共鸣,‘更重要的事——’
他现在究竟在为旋转向前的网球而悸动,还是单纯只是为了打着网球们的少年而流泪?
……
好难回答的问题。
童磨现在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白橡发少年在愣神间放松了自己的表情,一向在王者立海大中也能保持微笑的教主大人,此时此刻也无意识的冷着脸,甚至对极乐教教徒们的应援声也无动于衷。
这很不童磨。
坐在观赛席上的教徒A马上就察觉到了自家教主的不对劲:“教主大人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是立海大的人惹教主大人不高兴了吗?”
教徒B是千里迢迢从京都跑过来的一员,他在很久之前也见过童磨有过这种状态,但那些更加像“人类”的表情早就伴随着时间消失在他的记忆里了。
教主大人……似乎变了。
“樋口大人还没有把教主大人劝回来吗?”
这是劝就有用的事情吗?
站在旁边的教徒A在心里暗骂两句老古董,反正他是东京人,他同意教主大人在关东这边多待!
童磨对教徒们地域之间的派系斗争一概不知,他现在正在祛除自己脑子里混乱而奇怪的内心想法,努力把全部的心神和眼前这场决赛比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