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童磨现在的想法。
“这场比赛真是让我大快朵颐呢~”
用餐时间也该到此结束了。
…
“哒。”
球在咫尺间的距离落地。
“Game……童磨仁王对白石忍足……”
同样被童磨精神力扫射到的裁判有些精神恍惚地宣布了最后的比分:
“6-0!”
终于无法支撑自己再接着站立地白石藏之介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到有些发青,额角也隐隐透出一些绛紫色来。
而另外半场上的忍足谦也也不遑多让,他仰躺在地上直面毒辣的太阳,胸脯上下起伏地剧烈抖动着,不停汲取着延续生命的氧气。
“puri,”仁王雅治倒是不像对面的两人那么狼狈,就是头有点晕乎乎的,像是吃菌子中毒了一样神志不清,“我再也不要和你打双打了。”
只要这个家伙站在场上,就要无时无刻防备他被对手戳中某个兴奋点。
毕竟撒欢了的童磨才不会顾忌所谓搭档的想法,然后双打比赛就会进化成一场网前网后都是敌人的1v3比赛。
再跟童磨打双打我就是狗。
“别这样说嘛,小雅治~”
白橡发少年就好像听见了仁王雅治脑子里暗下的flag,“我们可是挚友啊挚友!不许对挚友说这么伤人的话!”?
什么挚友?
谁和你是挚友啊???
读懂仁王表情的童磨:(假装伤心捂胸口)
“你没觉得咱们两个打双打特别有默契吗?!”
而立海大的众人在听见童磨的大放厥词后,十分隐蔽地(其实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视线转移到柳生比吕士这位正牌搭档的身上。
而绅士则默默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继续整理网球包去了。
不管了。
场上有我的搭档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放心,我不是来破坏你和比吕士的,”然而童磨的暴言还在继续,“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
柳生:好了,我现在就宣布自己是单打选手。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管管你那张野蛮生长的嘴啊童磨!!!
“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童磨边说边十分轻松地把地上那个白毛轻轻松松地薅了起来,“走啦,我们还要握手呢。”
几乎是在仁王雅治被童磨扶起来的瞬间,像是被下了禁言咒般沉寂的观众们终于欢腾起来。在一瞬间爆发的声音反而让童磨的耳朵有些刺痛,一时间难以分辨各个声音的来源。
不过尽管声音无法分辨,童磨的视觉姑且还是能用的。
他先是扫过立海大的观赛区,果不其然看见了队友一言难尽、想笑又觉得丢人的复杂表情,这让原本就饱餐一顿的童磨心情更加愉悦了。
只可惜他的运气实在太差,往往在愉悦之后总是会乐极生悲。
‘……’童磨感觉自己的眼睛瞎了,‘谁能告诉我?’
谁能告诉我那一片花花绿绿的应援横幅应援扇到底是什么鬼?
我这是要在网球界出道了吗?
在童磨的听力逐渐适应了过分嘈杂的声音、不,或者说其他纷乱的声音被这群教徒出乎意料的加油声给盖了过去:
“常胜!立海——”
“教主大人啊啊啊啊啊太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