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这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
她竟然在这里,对着一尊古典悲剧雕塑,发情了!
艺术的张力,英雄的悲壮,肉体的痉挛,这一刻突然都导向了裤裆。
这,这太……太刺激了!
巨大的反差,在神圣之地行亵渎之事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原本还算安分的兄弟,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瞬间起立,把修身的西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而冯慧兰的反应非常直白。
“林锋”
“想不想操我?”
“不想也无所谓”
“因为”
“我想操你”
“就现在”
这个女人。
永远知道怎么在最不可能的时候,点燃最旺的火。
“慧兰,怎么说也不可能在这里……”
我话还没说完,冯慧兰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一声清脆的“叮”,她把空酒杯随手放在了拉奥孔的底座上
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跟我来。”
她拉着我转身,没有走正路,而是走向了雕塑区角落里一扇涂着灰色油漆的铁门。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STAFFONLY闲人免进】。
“……冯慧兰!你干嘛!”我压低声音惊呼,“……那是员工通道!到处都是监控……”
“闭嘴。”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和那个安娜嘀嘀咕咕的时候我问过了,熊哥的人负责今晚的安保。整个场子的监控室,都是他的人在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掏出一张磁卡——她什么时候搞到的?——在门禁上刷了一下。
“滴。”绿灯亮起。
“这里是放包装箱的垃圾堆。那个傻大个儿自己都不会来,所以这里没监控”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逗。
“……放心,这里的隔音比审讯室还好。”
熊哥。又是熊哥。
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泼在了我那刚被点燃的欲火上。
我的脚步停住了。
那股刚刚还在沸腾的血液,突然冷却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涩,和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愤怒。
“……熊哥?”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声音也冷了下来。
冯慧兰愣住了。她拉了我一下,没拉动。她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显然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