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音乐、艺术、还有那个该死的熊哥和安娜,统统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刺鼻气味——油彩、松节油、陈旧的木头和灰尘,还有别的什么我也闻不出来了。
借着门缝下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能隐约看到周围堆满了巨大的木箱,还有许多盖着防尘白布的奇形怪状。
就像是一群沉默的幽灵,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
我一把将冯慧兰按在门板上。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粗暴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后,摸索着真丝面料下的拉链。
“……别解。”
黑暗中,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什么?”
“……太慢了。”低语带着热气,像是火苗一样舔舐着耳廓。
“……撕了它。”
“……?”
我的手僵住了。
本能让我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成本。
“冯慧兰,你疯了??这他妈是真丝的!而且是高定……这一件顶我几个月工资!”
“我他妈叫你撕!!”
她低吼一声打断了我的算计。
“老娘买得起!就穿一次老娘也乐意!”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微微发烫的后背上。
“而且,”她忽然凑近,用一种轻快而又意味深长的语气低声说,“反正这身皮也穿不了几天了。”
我愣了一下。
穿不了几天了?
哦,我反应过来了,就和那头熊说过的一样,她的停职真的要结束了。那个宁可脱层皮也要把黑警打残的冯警官真的要回来了。
那么这身“上流社会冯女士”的红裙,它的使命确实要结束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我的手指钩住脆弱的丝绸领口,双手猛地向两边发力。
“嘶啦——!!!”
一声尖锐而绵长的裂帛声。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弄烂这么金贵的东西了。
鲜血般深红色的真丝礼服,在暴力的拉扯下被从后背正中央一撕到底。
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那一瞬间的声音真的比任何交响乐都要悦耳。
那是文明被野蛮撕碎的声音。是伪装被欲望剥离的声音。
丝绸像断了翼的蝴蝶一样向两边滑落,露出那具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肉体。
她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细得像绳子一样的黑色丁字裤,勒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
“哈……”
冯慧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显然,她被这粗暴的举动取悦了。
在黑暗中她准确地抱住了我的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干得好……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