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狠狠掐住的女人不停地抓着扑腾,整张脸都白了,舌头已经毫无意识地伸出来。
她一醒来就被强行注射镇定剂,而后昏迷着来到了这里,什么都不知道,还没缓过神就快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掐死。
男人力气大得能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魏知珩冷眼把她甩垃圾一样摔在墙上,指着地上的人:“你身上的衣服从哪里来的。”
女人痛苦眯着眼,像只虾子蜷缩着,怕这群人动手,立马争分夺秒说:“船上…有个女人给了我二十美金,她叫我换衣服给她。”
“她往哪走了。”
“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
阿蟒从外面,把开船老板也一起丢了进来,拿枪杆子抵着他脑袋。
跪在地上的胖子连连求饶:“有一个,有个在蓬洪下去了,其他人都被你们都抓回来了,我一句假话也没说,那个女的没看清长什么样,穿得破破烂烂,给我塞了张票子。”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美金,双手奉上,诚恳地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说他只想做个生意,真没想送命。
魏知珩看了许久那张皱乱的大面额美金,豁然开朗。
他看向精心摆在供台旁边的两个金色建筑模型,冷冷笑了下。
原来是这样。
阿蟒被他笑得毛骨悚然,果不其然,下一瞬,魏知珩像是发了疯,把供台上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碎。那个他精心寻来的骨灰盒雕刻的金佛和供牌全都随着他挥手的动作摔了一地。
就因为找不到人,连发两次狂,这样冷静的人,阿蟒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一通脾气,水果全都骨碌碌地滚在地上,佛像也面朝地摔得不轻。
他想阻止,却无从下手。只能抬手先叫人把客厅清理了,抓来的人都带走。
魏知珩脱掉碍事的外套,转头,满脸阴鸷。
阿蟒心跳了下。
“跟她接触的那些人还没带过来?我养你们全都是他妈吃干饭的?”
从人失踪到现在的排查,其实也才过了十余小时罢了,该抓的人都抓了,该调监控的也都调了,棚户区本就没有监控,又被撞断了电线杆,晚上全面停电,能快速找到这些偷渡出去的人,排查身份已经算得上高效率。只是阿蟒也十分清楚,现在魏知珩没耐心听这些废话和借口。他要是不高兴,说什么都是错的。
“那对母子连夜跑了,时生那边去抓,这个点,估计也差不多能逮到人。”阿蟒说。
魏知珩冷冷瞥他一眼:“有消息再汇报。任何接触过她的人全部查,人要是找不回来,自己想好,我只要结果。”
阿蟒冷汗夹背:“是。”
他转身,没见着魏知珩拿起了手机。
显示屏上,一个红色坐标停在湄公河中央,再也没移动过。
很明显,它的主人将它遗弃在此。
微微发烫的手机越捏越紧,嘭地一声,被男人摔得四分五裂。
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就这样被她丢了。文鸢啊文鸢,你可真是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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