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会成员们看着数额越来越多的吉尔,却又觉得不过癮。「这骚货在门口当妓女太便宜她了,」罗格族男子咧嘴笑道,一边用脚尖踢踢她的臀部,让她发出低低呜咽。「该让更多人看看灰党的极品母狗了。走,带她去主城遛遛!」
他们给她换上新的装备——一个宽大的皮製狗项圈,上面钉着金属环和铃鐺,勒紧她的脖子,让她每一次吞嚥都感觉到压迫。项圈连着一条长长的铁鍊,末端握在那罗格族男子手里。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用皮带固定,迫使她只能四肢着地爬行。膝盖和手肘套上厚厚的皮垫,保护皮肤却更强调了母狗的姿态。最后,他们在她后穴塞进一个粗大的尾巴塞——毛茸茸的假尾巴,底座是凸起的金属球,撑开她的菊穴,每爬一步都摩擦肠壁,带来阵阵酥痒。情趣内衣被扯掉,只剩黑丝袜和高跟鞋,但高跟鞋在爬行时毫无用处,只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小穴完全暴露。
璐恩的脸红到耳根,琥珀眼睛里闪烁着羞耻和隐隐的兴奋。「你们……混蛋……不要……在主城……会被所有人看到……」但她的声音颤抖,小穴已经开始流水,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散发出甜腻的发情味。
他们牵着铁鍊,把她带出据点,走向最近的主城——乌尔达哈。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冒险者、商人、居民、甚至光之战士,都在珠宝市场和喷泉广场穿梭。罗格族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铁鍊拉扯着璐恩的脖子,迫使她四肢爬行跟上。铃鐺叮噹作响,假尾巴晃动,每一步都让尾巴塞顶进后穴深处,刮过敏感的肠壁,让她忍不住低声呻吟:「嗯……啊啊……好深……」
路人很快注意到了这一幕。先是几个冒险者停下脚步,吹口哨。「喂,这是什么?灰党的宠物母狗?」有人大笑,有人直接围上来。罗格族男子高声宣佈:「这是我们的极品猫魅族肉便器!谁想玩,随便插!不用钱,就当遛狗娱乐!」
第一个上手的是个高大的海德林男子,他蹲下身,一手抓住她的猫耳揉捏,一手直接伸进小穴,叁根手指粗暴抽插。「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在街道上响起,璐恩的身体猛颤,乳房垂坠晃动,乳头摩擦地面。「啊啊……在街上……被手指操……好羞耻……」但她的臀部本能后顶,迎合那抠挖G点的力道,蜜汁喷洒到男子的手腕。
很快,更大胆的加入。一个人类商人脱下裤子,从后面直接插进她的小穴,肉棒撑开肿胀的阴唇,直顶子宫。「这穴真热真湿,夹得老子爽!」他野蛮撞击,每一下都让璐恩向前爬一步,铁鍊拉紧,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假尾巴塞随着撞击晃动,后穴的刺激和小穴的填满让她高潮迅猛而来:「啊啊啊——!!在街上被操……大家都在看……要去了……!!」阴精喷出,溅湿地面,吸引更多围观者。
街道上越来越热闹,有人拍照,有人议论,有人直接排队。璐恩被牵着爬过喷泉广场,跪在中央,四肢张开,任由陌生人玩弄。一个拉拉肥爬到她身下,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得乳头变长变形;一个澳拉族女性用手指插进后穴,和假尾巴塞一起搅动,让肠液流出;两个人类男子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和嘴巴,叁洞齐开,抽插节奏让她的身体如布偶般晃动。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铃鐺的叮噹声、她的尖叫呻吟,混杂在市集的喧闹中。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性味——精液的腥臭、她的蜜汁甜腻、汗水的咸涩。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肠道、喉咙,溢出顺着身体流下,沾满黑丝袜。她的皮肤黏黏脏脏,乳房满是牙痕和抓痕,阴唇被操得外翻如花。
遛狗持续了一整天,从市场到酒馆门口,再到冒险者公会前。她被牵着爬行,谁想插就插,随时停下承受轮姦。有人喜欢狗爬式后入,有人强迫她抬头深喉,有人用道具震动阴蒂让她喷潮。璐恩的脑海彻底混乱,只有无尽的快感——羞耻如火烧,却让高潮更猛烈。「更多……操我……当母狗操烂我……啊啊啊!!」
夕阳西下时,她被牵回据点,瘫软在地,全身精液覆盖,假尾巴塞还塞在后穴,小穴抽搐不止。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饥渴。这条母狗的游行,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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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的狂欢
夕阳的馀暉染红了乌尔达哈的石板街道,璐恩·夏被铁鍊牵着爬回灰党据点时,全身已经彻底脏污不堪。精液层层叠叠乾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层黏稠的糖衣,从脸颊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处处都是白浊的痕跡,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那是无数陌生男人留下的证明,混杂着她的蜜汁甜腻和汗水的咸涩,在热风中蒸腾成一股淫靡的雾气。她的黑丝袜被撕得破烂,膝盖和手肘的皮垫磨损严重,鲜血渗出,却和精液混成粉红的污渍。假尾巴塞还深深嵌入后穴,每一次爬行都让粗糙的凸起刮过肠壁,逼出残留的肠液和精液,顺着臀缝滴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乳房垂坠晃动,肿胀得几乎要爆开,乳头被无数嘴巴咬得紫黑发亮,硬挺挺地摩擦地面,带来刺痛的快感。小穴和后穴再也合不拢,阴唇外翻成永久的淫花,穴口不断抽搐,精液如小溪般流出,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铃鐺在项圈上叮噹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宣告她的堕落。璐恩的琥珀眼睛迷离,嘴角掛着精液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啊啊……还要……更多……」
罗格族男子拽紧铁鍊,把她拖进据点的大厅,扔在地上。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公会成员和一些熟客,他们喝着酒,大笑着议论今天的「遛狗」盛况。「这母狗今天在喷泉广场被操了多少次?老子看至少五十根!」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走上前,用脚尖踢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插入小穴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巨响。「还在流水……这骚货真是天生欠操。」
夜幕降临,公会决定举办狂欢派对——去乌尔达哈最热闹的酒馆「沙暴之吻」,把璐恩当作免费的娱乐项目。他们给她稍稍「清理」:用酒桶里的麦酒粗暴冲洗身体,酒液浇在肿胀的乳房和小穴上,冰冷而刺激,让她尖叫着又喷了一次。假尾巴塞被拔出,换成更大的金属塞,表面布满凸粒,撑得后穴几乎撕裂。她被强迫穿上一件更暴露的装束——只有几条皮带交叉缠绕身体,勉强遮住乳头却让乳肉大半露出,下体完全开档,项圈和铁鍊依旧,铃鐺换成更大的,响声更淫荡。
酒馆里灯火通明,冒险者、佣兵、商人挤满了大厅,空气中瀰漫着酒气、烟草和汗臭。罗格族男子牵着铁鍊,把璐恩拖上中央的舞台——其实就是一张大圆桌。她被绑成四肢大开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用绳子固定在桌脚,臀部高翘,小穴和后穴朝向观眾,完全暴露。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头摩擦粗糙的木纹,带来阵阵酥麻。「各位!今晚的特别服务!」男子大声吆喝,「灰党的极品母狗,随便玩,随便射!想操的排队,想看的喝酒!」
人群爆发出欢呼,第一波客人蜂拥而上。一个醉醺醺的佣兵直接爬上桌子,肉棒对准小穴猛插进去。「啪滋」一声,撑开红肿的阴唇,直顶子宫深处。「啊啊啊——!!好粗……在酒馆里……大家看着操我……」璐恩尖叫出声,身体弓起,铁鍊叮噹狂响。佣兵野蛮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子摇晃,蜜汁喷溅到观眾脸上,引来大笑。另一个商人从前方塞进她的嘴巴,顶到喉咙,让她乾呕却本能吸吮,舌头灵活游走龟头。
很快,叁洞齐开。后穴被一个矮人插入,粗短却硬如铁的肉棒撑开菊穴,凸粒塞随着撞击摩擦肠壁,带来双重刺激。「你的屁眼真紧,夹得老子要射了!」矮人低吼,精液率先喷射进肠道,滚烫得让璐恩抽搐高潮。观眾不只看,有人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头到变形;有人用酒瓶口插进小穴辅助,冰冷的玻璃摩擦肉壁,让她喷潮喷到半空。
轮换无止境。酒馆里的男人排队上台,各种种族、各种肉棒轮番插入——长的、粗的、弯的、布满凸起的。有人喜欢慢磨G点,让她哭喊求饶;有人猛干子宫口,顶得她内脏移位;有人专攻深喉,射满喉咙逼她吞下。女性客人也加入,用手指或道具玩弄阴蒂,让她连续喷潮,液体洒满桌子。空气中充满啪啪的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铃鐺的淫响、她的尖叫呻吟和观眾的起鬨。
精液射满她的身体——子宫灌到鼓起,小穴溢出成河;肠道满到胀痛,后穴喷射白浊;脸上、乳房、头发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浆,气味浓烈得让整个酒馆都变成淫窟。璐恩的脑海彻底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满、烫、痒、痛、羞耻,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抽搐失神,阴精和尿液失禁喷出。
狂欢持续到深夜,她被操了上百次,身体如破布般瘫软,声音嘶哑,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更多……操烂母狗……啊啊……」酒馆老闆笑着说这是史上最火的一夜,而璐恩知道,这只是无尽堕落的又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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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的深渊
时间在阿拉米格的荒野与乌尔达哈的喧嚣中流逝,璐恩·夏早已忘记了日子。她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碰撞、滚烫的精液灌注、以及永不满足的空虚抽搐。她不再是灰党的战士,不再是那个骄傲暴躁的猫魅族逐日之民。她只是「母狗」——一头永远饥渴、永远张开双腿的公共肉便器。
公会成员们把她永久安置在据点中央的专属「祭坛」上:一个用铁鍊和木架搭建的平台,四肢永远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多条铁鍊,延伸到四周的柱子,让任何人可以随意拉扯她的身体到想要的角度。小穴、后穴、嘴巴,从早到晚从未空间。她的身体被改造得更加敏感——乳头穿上金属环,阴蒂刺穿银铃,轻微晃动就发出清脆的淫响;阴唇和菊穴外翻永久固定,塞进震动的魔导器,让她即使无人触碰也持续小高潮,蜜汁如泉涌般滴落地面,形成永不乾涸的污渍池。
每天清晨,第一批公会成员醒来,就会用晨勃的肉棒轮番插进她的小穴,射进第一发浓精当作「早安问候」。精液顺着肿胀的阴唇溢出,混杂昨夜残留的白浊,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臭味。「嗯啊啊……早……早上好……操深一点……」璐恩的声音永远沙哑,琥珀眼睛迷离,尾巴无力甩动,猫耳贴在头上,任由他们拉扯乳环,让乳头拉长变形,带来痛快的电流直窜下体。
白天,她被牵出去「巡游」——铁鍊连着马车,或直接爬行在街道上,任由路人插入。乌尔达哈的居民已经习惯了这头着名的母狗,有人付吉尔排队操她,有人免费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有人甚至带自家宠物来,让狗或蜥蜴爬上她的身体,粗糙的兽根顶进她的穴里。她的蜥蜴宠物也被带来,重温旧梦,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棒一次次撕裂她的内壁,让她尖叫到失声,高潮到喷潮失禁。「啊啊啊——!!畜生的肉棒……好烫好痒……操烂母狗的骚穴……!!」
夜晚是最狂乱的时刻。酒馆、广场、甚至冒险者公会,都会借用她举办「母狗派对」。数十、上百人围上来,叁洞齐开不够,就用双手、乳沟、腋下、脚心——全身每一个部位都成为洩慾的工具。肉棒轮番进出,精液射满子宫到鼓起如孕妇,肠道胀痛到无法呼吸,脸上、头发、乳房层层叠叠的白浊如面具般覆盖。女性的手指和道具加入,震动器塞进子宫口,鞭子抽打臀肉和乳房,留下红肿的鞭痕,让痛感和快感交织成极致的狂喜。
璐恩的脑海早已空白。她不再思考过去的骄傲,不再偽装暴躁。只有慾望——无尽的、烧灼的饥渴。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抽搐尖叫,每一次射精都让她满足却又更空虚。「更多……给母狗更多肉棒……射满我……操坏我……让我永远满着精液……啊啊啊啊——!!!」她的呻吟成了阿拉米格的传说,吸引更多人前来朝圣。
最终,她彻底融入了这深渊。灰党把她当作财富来源,永远展示,永远使用。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恢復——小穴永久松弛却异常敏感,乳房肿胀到垂坠地面,皮肤永远黏满精液的气味。璐恩·夏,昔日的战士,如今只是永恆的肉慾容器,在无尽的快感和堕落中,找到了属于她的「自由」。
她再也不想逃离。这就是她的结局——永远的饥渴,永远的满足,在精液的海洋中,沉沦至永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