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大人,方才在大殿上,弟子可有荣幸听到您那声极轻的喘息?」他低声嘲弄,手指一弹,灵蟒猛地膨胀一圈,顶住花心狠狠一撞。
「呜——!」凌霜瞬间弓身,几乎跪倒。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洩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胸前衣袍瞬间湿了两大片——乳汁在情绪剧烈波动下失控喷出,浸透白纱,隐隐透出两点嫣红。
萧烈上前,一把扯开她领口,露出那对仍在喷乳的雪峰。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灵蟒同时在体内疯狂震动。
凌霜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坐在冰冷的玉阶上。她一手捂住胸前,一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压抑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可越是压抑,身体越是敏感——灵蟒仅仅高速震颤了数息,她便全身痉挛,阴精隔着亵裤喷出,湿透了整片裙摆。
「不要……这里是……主殿……」她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最后一丝掌门的威严与傲气。
萧烈抬起头,舔去唇边乳汁,笑得残忍:「正是主殿,才有趣。掌门大人,您方才在数百弟子面前,维持着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裙下却已高潮一次,对吗?」
凌霜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抬起头,冷冷瞪他:「你……休想让本座彻底屈服。」
「是吗?」萧烈打个响指,灵蟒骤然分成数条细丝,同时刺激阴蒂、花心、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这一次,凌霜再也无法维持冷傲。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吟,瘫倒在玉阶上,乳汁狂喷,蜜穴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阴精如失禁般洩出,将冰冷的玉石染得湿亮。
萧烈俯身,将她抱起,放在掌门宝座上,让她以最耻辱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解开衣袍,那根昨夜让她彻底崩溃的阳具再次抵住早已氾滥的穴口。
「现在,掌门大人,请您亲自在大殿宝座上,坐下去。」他低笑,「让这张数百年来只坐过玄冰宗歷代掌门的宝座,第一次沾上掌门自己的淫水与精液。」
凌霜眼中闪过强烈挣扎,但身体早已背叛。灵蟒在体内诱惑地蠕动,空虚的蜜穴渴求被填满。她颤抖着,缓缓下沉——
「啊——」
粗长的阳具一寸寸没入,撑开那紧緻到极致的淫穴。凌霜仰起头,长发散乱,昔日冷艳无双的脸庞染满情慾的潮红。她死死抓住宝座扶手,指甲嵌入冰玉,却压不住从喉间溢出的浪叫。
大殿之外,弟子们仍在来往巡逻,偶有脚步声经过殿门。
大殿之内,他们高高在上的掌门,正被魔教细作压在至尊宝座上,疯狂承欢。冰霜仙子在外人眼中的清冷威严,与此刻裙下淫靡不堪的浪态,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萧烈猛地一挺腰,顶到最深处。凌霜尖叫一声,乳汁与阴精同时喷洒,在宝座上留下一滩滩晶莹的痕跡。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离彻底沉沦,又近了一步。
###冷艳掌门的堕落重生
####第六章:宗门大比,万眾瞩目下的彻底崩溃
玄冰宗三年一度的内门大比,歷来是宗门盛事。这一日,山门广场人山人海,不仅内外门弟子尽数到场,连附近几大正道宗派也派人观礼。数万道目光聚焦中央高台,那里摆着掌门专属的冰晶观战座。
凌霜掌门一身银白礼袍,绣金凤纹,腰束玉带,头戴冰魄流苏冠,缓步登台。晨风吹起她的长发与广袖,宛若冰雪仙临。她神情冷峻,眸光扫过全场,数万人瞬间鸦雀无声,只馀心跳与崇拜。
「大比开始。」她清冽二字落下,鐘鼓齐鸣。
无人知晓,这位被万人景仰的掌门,此刻体内的「玄阴听蟒」已被萧烈升级——不仅能蠕动震颤,还能在特定时刻分泌催情灵液,让她敏感度再翻数倍。更可怕的是,萧烈以亲传弟子「萧寒」的身份,站在高台下第一排,距离她仅十丈,抬头即可尽收她所有细微表情。
大比进行得如火如荼。台上弟子拼杀,台下喝彩如雷。
凌霜端坐冰晶座,表面纹丝不动,玉手轻搭扶手,气势凌厉。可裙下,灵蟒已开始缓慢游走,像一条温热的舌头,在她湿滑的内壁上轻轻舔舐。她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强行夹住那股汹涌的痒意,面上却仍冷若寒霜。
第一轮结束,她起身宣读晋级名单。声音依旧清冷无波,但尾音极轻地颤了一下——那是灵蟒忽然缠住阴蒂,轻轻一绞的结果。她喉间那声几乎溢出的细吟,被及时运功压下,化作一声极轻的鼻息。
台下弟子只觉掌门威仪更盛,哪里听得出那其实是强忍的娇喘。
第二轮、第三轮……随着比试激烈,萧烈玩弄的节奏也逐步加快。灵蟒时而猛顶花心,时而分成数条细丝同时刺激每一处敏感点,时而又分泌滚烫的催情灵液,让她小腹深处像燃起一团火。
凌霜的雪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緋红,她只能以「运功疗伤」为由,微微侧身,让流苏冠簪遮住半边脸。胸前礼袍已隐隐湿了两小片——乳汁在情绪起伏中悄然渗出,幸好银白布料不显。
决赛圈只剩八人。最终对决,是两名最出色的亲传弟子,一男一女,剑光如雪,杀得难解难分。
全场屏息,数万目光紧盯战圈。凌霜被迫起身,亲自为胜者颁奖。这是宗门惯例,象徵掌门亲传衣钵。
她缓步走上颁奖高台,背对万人,面向两名弟子。萧烈就站在台侧下首,抬头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