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头:“有吗?”
杜骆放完水出来,赶紧制止他们:“别讨论了,酒店房间隔音不好,被段总听到了不好。”
石大头和牛俊这两个人才稍微闭了嘴。
段步周在这酒店住了两天,工作能推后就推后,或者交给手下的人处理,吃饭洗漱都在酒店,其他时间就仍是继续在山路来回。
两个保镖觉得酒店的饭菜不是很好,味道相当不合意,但也不好多说,这天,趁着回来的早,坐了一天的车,胃口不好,有意下馆子,于是撺掇杜骆去跟段步周报备一下。
杜骆不想去也不敢去,上头的老板愁的胃口都没有,自己虽然是员工,但也跟段信然认识,还吃过几次他的电解质水和巧克力,忽然之间这人就被绑架了,他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不行。”杜骆敲打他们,“最多叫外卖。你们以为是来出差旅游的吗?还下馆子,像不像话?”
三人研究了下外卖,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最终只是点了附近的一家汉堡,来个全家桶。
他们嫌弃外卖慢,派一个人去拿餐,石头剪刀布,石大头输了,穿衣服穿鞋当跑腿。
石大头快步走到汉堡店,等待取餐时,百无聊赖瞥到旁边一个人拿现金付钱。
真稀奇,现如今居然还有人拿现金付钱。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像只干瘦的猴子,头发也干枯,穿着是工地上的灰色装,估计是不太懂手机买单,所以用现金吧。
石大头收回了目光,可过了约莫片刻后,脑子忽然就对那人手掌上的疤痕有了印象。
他胸口剧烈跳动,顾不上取餐,赶紧追了出去,然后拍那人的背影发到群里,再打电话给杜骆。
杜骆来不及看消息,接起电话:“怎么了?”
石大头舔了舔唇,说:“我刚才看到一个人手上有疤。”
杜骆不愧是当了几年的司机助理,脑子转得相当快,手指更是开了免提,示意一边的牛俊。
“汉堡店里?”杜骆问。
“对,那人结账走了,我看是像监控里开车的司机。”
牛俊反应过来了,直道:“你怎么不把人拦下?!”
石大头:“我怕看错了,拦人出事,这不问你们意见吗?”
牛俊:“管他呢,拦下再说啊!”
双方保持地址共享,杜骆和牛俊抓紧时间跑到隔壁,把事情跟段步周说了。
段步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信息,随后联系警官,把照片发过去同先前提供线索的人确认。
石大头那边,原本是想着默默跟随,哪知对方察觉出了跟踪,竟然加快了脚步,想着甩开他,此举一出,更像是心虚了。
石大头不敢跟丢,一直紧跟着,但这人很刁钻,专门走的是无人小巷,最后竟然跑到了一片农田去,身形利落,跑得跟田鼠似的。
段步周开车追过去,到了郊外,见到前跑后追的身影,几人下车,二话不说跳下田垄,跨过水沟。
几个人都是走惯了城市里的平地,饶是个个都正直壮年,都险些追丢了,等把那个人团团围住时,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