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满意地看着她逐渐失控,然后转身走向跪在一旁的晓薇。
晓薇还戴着那张白色瓷面具,绳索的勒痕在雪白肌肤上清晰可见,爆乳上的蜡油已经剥落大半,乳汁却因为荷尔蒙而源源不绝地从肿胀乳头滴落。她看着小女儿在木马上自我折磨,心疼得泪水浸湿面具,却又因为春药残效而小穴隐隐发痒。
陈浩一把抓住她的奶茶色大波浪长发,将她拉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肥美的圆润臀部高高撅起。他对准那又热又会吸的小穴,腰身一挺——整根粗长肉棒毫无前戏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晓薇的面具下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穴肉被突然填满的瞬间,她直接潮吹了一次,滚烫的淫水喷得沙发湿了一片。
陈浩开始兇狠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晓薇的肥臀肉浪翻滚,爆乳压在沙发上被挤压变形,乳汁喷溅而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回盪,混杂着语晴在木马上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淫水滴落声。
「操……你这骚穴怎么还这么会吸……喷奶的母牛……」陈浩低吼着,双手掐住晓薇的腰肢,像野兽般衝刺。晓薇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从面具下溢出:「浩哥哥……太深了……子宫要坏了……奶要喷光了……啊啊啊——!!」
她一次又一次潮吹,乳汁与淫水同时喷出,身体在绳索残留的勒痕下剧烈颤抖。陈浩操了一轮又一轮,从后入换成侧入,再到将她抱起站立插入,每个姿势都让她尖叫失神。
另一边,语晴已经完全沉沦在木马的摩擦中。她主动加大动作,腰肢疯狂扭动,小穴沿着稜角快速磨蹭,阴蒂被碾得肿胀发红。「啊啊……要去了……语晴的骚穴要高潮了……」她尖叫着潮吹,大量淫水从木马顶端喷出,喷得下方地板满是水渍。一次、两次、叁次……她连续高潮,却因为吊带无法逃脱,只能继续摩擦,直到神智模糊。
晓曼在束缚椅上目睹一切,春药让她穴肉疯狂收缩,按摩棒与跳蛋的震动让她也跟着一次次小高潮,腹肌抽搐得厉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看着妈妈被操到失神、妹妹在木马上自我折磨。
陈浩操着晓薇直到天边泛白。他最后一次将她压在地板上,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晓薇被内射得尖叫到声音沙哑,潮吹混着乳汁喷得满地都是,身体剧烈痉挛,面具下的脸庞完全失神。
语晴也在同一时刻再次高潮,瘫软在木马上,小穴红肿外翻,不停抽搐滴水。
天亮了。
陈浩抽出肉棒,看着母女叁人瘫软狼藉的模样,满意地点了根菸。
「今晚,」他吐出一口烟雾,低声道,「换大女儿上木马。」
没有人能反驳。
这一家的长夜,似乎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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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黎明馀韵
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时,客厅已经是一片狼藉。地板上满是淫水、乳汁与精液混成的水渍,空气中瀰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性爱气味。
陈浩终于从晓薇体内抽出那根还在滴落白浊的肉棒。晓薇瘫软在地,白色瓷面具歪斜地掛在脸上,奶茶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那对爆乳因为一整夜的蹂躪而红肿不堪,乳头还在缓缓滴落残留的乳汁;肥美的臀部布满红色掌痕,小穴与屁穴都合不拢,不停轻轻抽搐,将浓稠精液一点点挤出。她已经被操到声音完全沙哑,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哈……哈啊……浩哥哥……晓薇……坏掉了……」
陈浩转身,看向还悬掛在叁角木马上的语晴。
语晴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粉嫩的一线鲍被木马稜角磨得红肿外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淫水顺着木马表面匯成细流,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她试图用脚尖撑地减轻压力,逆天长腿却早已无力,只能无助地轻颤。湄拉红马尾完全散乱,棉花糖般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晃动,内凹的乳头被汗水浸得闪亮。
「啊啊……语晴……不行了……骚穴要磨烂了……」她哭喊着又一次小高潮,淫水喷得木马下方湿了一大片。吊带让她无法逃脱,只能继续用小穴摩擦那残酷的稜角,一波波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陈浩走近,伸手抚摸她汗湿的大腿内侧,然后突然将手指插进那被磨得极度敏感的小穴,快速抠挖起来。
「呜啊啊——!!」语晴尖叫着弓起身,又一次剧烈潮吹,淫水喷得陈浩满手都是。她瘫软在吊带里,神智已经模糊,只剩本能的喘息。
陈浩满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然后才解开吊带,将语晴放下来。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小穴还在抽搐喷水,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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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美人的木马崩坏
陈浩终于将目光锁定在林晓曼身上。
这个高冷的健身教练,从进门到现在,一直被束缚椅上的玩具折磨得腹肌抽搐,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冷傲。此刻,春药的效力已完全发作,她冰蓝色的及腰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六块结实的腹肌布满细密汗珠,挺翘的美乳因为呼吸急促而轻颤,肥厚的阴唇早已分泌出大量淫水,将瑜伽裤残留的布料浸得透湿。
陈浩解开她的束缚,将她从椅子上拖起。晓曼试图挣扎,结实的手臂挥出想推开他,却因为一夜的玩具刺激而双腿发软,直接被陈浩轻易制服。
他将她抱起,像抱一个健身器械般,将她重新吊上叁角木马——这次的高度调得更狠,她的脚尖完全离地,全身重量彻底压在那狭窄的稜角上。
晓曼的蜜桃美臀被迫向下沉,紧緻除毛的私处紧紧贴在粗糙的皮革顶端。稜线精准地卡进她肥厚柔软的阴唇缝里,将阴蒂直接挤压在最尖锐的位置。因为她天生性冷淡,穴肉原本紧窄乾涩,但春药让她敏感度暴增,这种直接的碾磨带来的前所未有刺激,让她瞬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嗯……!」她咬紧牙关,高冷的脸庞第一次扭曲。冰蓝长马尾因为吊带的姿势而向后甩起,六块腹肌紧绷成完美线条,试图抵抗重力,却只能让小穴更深地嵌入稜角。
陈浩没有给她任何缓衝。他直接开啟藏在木马内的震动装置,低频却强力的嗡鸣从稜角传入她的阴蒂与穴口,同时伸手将两颗强力跳蛋重新黏在她肿胀的乳头上,开到最大。
「哈……啊啊……!」晓曼终于发出细碎的喘息。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乳头被震得麻痒刺痛,阴蒂被稜角无情碾压,穴肉因为重力而完全贴合木马,每一次因为喘息而轻微晃动的身体,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淫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原本性冷淡的她,此刻却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肥厚的阴唇向两侧翻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透明的淫水顺着稜角往下滴,滴落在木马下方,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陈浩站在她面前,伸手拨弄跳蛋,让震动更直接传入乳头深处。晓曼的腹肌剧烈收缩,她试图夹紧双腿减轻压力,却因为吊带而只能无助地晃动——这反而让稜角更狠地磨蹭阴蒂。
「不要……停下……我……不是……啊啊啊——!!」她的冷傲终于崩溃。第一波高潮来得极其猛烈,穴肉疯狂痉挛,大量淫水从被挤压的缝隙喷出,喷得木马表面满是水渍。六块腹肌抽搐得像波浪,挺翘美乳晃动,跳蛋震得乳头肿胀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