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间,甩出的三张土墙符接连亮起,却如薄纸般被瞬间洞穿。
“小畜生!”
老道厉声尖叫,枯爪般的双手掐诀如飞。
嗡!
紫袍上绣著的八卦图案突然金光大盛,竟脱离衣袍浮空而起,化作直径丈许的阴阳阵图急速旋转。
子母刃撞上阵图发出刺耳錚鸣,虽然火星四溅,却在距离老道三尺外再难寸进。
“哈哈哈!”老道面容扭曲著狂笑,道髻都被震散,“以为有件灵器就能耍威风?看道爷怎么把你碎尸万……“
嗤——
笑声戛然而止。
一柄三寸长的金色小刃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觉的后脖颈突然一疼。
然后整个头颅便不受控制的垂了下来。
竟是被小刃一剑切断了脖子。
失去控制的八卦阵图瞬间崩解,母刃嗖地穿透无头躯体,带起一蓬四散血雨。
头颅滚落在地,浑浊的独眼中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神色。至死他都没想明白,那柄金刃是如何突破了他的护体灵光!
李易指间灵力一收,子母刃化作流光没入袖中。
他冷眼看著地上尸首,眸中寒意未消,“一把年纪还做劫修,年轻时必然是个废柴。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就別怪我送你一程。”
正待探手取了这驼背老道的腰间储物袋。
錚!
一柄通体霜白色的飞剑突然將储物袋钉在岩石上。
剑身散发的寒气,甚至瞬间將周围血跡冻成冰晶。
“易哥儿?”一道酥麻入骨的嗓音自林间传来,“才半月不见,竟已突破到链气七层了呢。”
赤松林深处,一道婀娜身影款款而来。
足尖每落一步,软靴上缀著的金铃便清脆作响。
待她走近,竟是一位五官精致,相貌妖艷,年约三十岁许的宫装女修。
柳叶眉下生著双勾魂凤眼,朱唇似笑非笑。
身材丰满匀称,一袭杏色宫装衬的她美艷不可方物。
下裙隨风轻摆,隱隱露出一双浑圆长腿。宫装领口若隱若现的锁骨处,还纹著朵妖异的血色牡丹,散出一种耀人眼目的美艷!
“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