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停在了门口,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我靠在旁边的墙上默默的想:‘要是进来对方我就打晕他好了。’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要是还被人发现,有人不开灯,躲在画室绝对会被当成变态吧。
土匪思维正在持续发力。
多亏了前段时间在幻境里的酒店和鬼对砍了5个月,我现在已经不做人了。
然后我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
要进来了吗?
但没有听见脚步声。
不对劲。
我皱着眉,把眼罩取了下来换到了另一边,只留下右眼,这下世界的另一面在我眼前清晰多了。
生命的脉络、替身的形态、它详细的告诉我周围的一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像丝线一样的条状物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画室,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只要我往旁边挪一步,都有可能会触发感应。
我这时才发现对方不是没有进来,而是已经把整个房间占满了。
远程型替身吗?
和典明哥一样啊……
那这样说那个停在门口的身影,也很有可能不是本体,而是个诱饵,敌人的本体可能还在离门有一点距离的地方。
也是来抢箭的吗?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铺开这般精密的替身陷阱,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单论替身的控制力、隐蔽性,还有这般大范围的精密覆盖,应该都远在我之上。
但是我这个替身好像除了射程,也没什么人能在我之下了吧,我面无表情的想。
不过还没打呢,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先下手为强。
我躲过这些条状物一脚把门踹开,门外果然站着一个人,我一拳就是往他脸上揍,但是对方显然早有防备,他躲了过去,然后我们打到了一起。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走廊里缠斗起来。
月光吝啬地提供着仅能分辨轮廓的光线,看不清对方的脸,同样,对方应该也看不清我,这多少算是点安慰。
但越打,我心里的怪异感就越强烈。
对方更像是在试探,或者说——控制。
然后我突然感觉他好像在摸我的脸,不是那种很轻挑地摸一下脸蛋,而是在战斗的间隙用替身临摹我的五官。
从眉骨到眼睛鼻子,再到下颌。
“……”
“?”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耍流氓?
一番打斗后,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他好像还有所保留,但毫无疑问,拼体术他肯定拼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