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的温蕎,想著刚才沈寄川跟她说的话。
她顺著沈寄川的话,说了让他帮忙出钱,供她读书的话。
读夜校的钱不多,像沈寄川这样的人,身居高位又有钱,根本就不在意那点读夜校的小钱。
但是他不是很憎恶她吗?为什么要跟她提,让她上夜校的话?
还是说,沈寄川看上她年轻的身体了?
不可能、不可能。
温蕎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思来想去,还是觉著,沈寄川可能是觉著,她是在赵家做保姆。
赵明涵是他的老战友了。
这要是以后知道了她的身份,那肯定是给沈寄川丟脸了。
就算以后他们离婚了,这前妻的名號说出去,也不好听。
沈寄川跟她说的那些话,就是想让她不要在赵家做保姆。
他寧愿拿钱让温蕎去读夜校。
省的让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在老战友家里做保姆,丟人现眼。
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
次日早上,温蕎依旧是跟往常一样。
先去厨房,洗过淘米煮沸后闷著,她提著菜篮子,去家周围最近的菜市场买菜。
听到一阵门开的声音,屋內的赵明涵快速起来了。
只听到开门的声音,没看到温蕎的身影。
他转身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水。
昨晚上他睡的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到了身边的动静。
他可以肯定,是温蕎给他送的温水。
想到此,赵明涵觉著,温蕎一定是他心里所想要的温柔细致入微的好妻子人选。
王月芝知道家里有温蕎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温蕎就能把家里给操持的好好的。
她很早就醒了,没出去,在屋內给阳台上的浇了浇水。
听到敲门声,王月芝还没说话。
赵明涵先问了句,“妈,您还没起呢?”
“起了。”
王月芝说著,从屋內开了门。
她和丈夫住的这个房间有个很大的阳台。
阳台上种著月季和茉莉和海棠,王月芝还特意在阳台上放了个小圆桌,有个不大的摇椅。
她夏天喜欢躺在摇椅看书,老教师看书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