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寄川直言不讳的接了下来。
“温蕎我娶定了,就算是我的领导,也不能拆散人家姻缘。更何况,温蕎的身世,简单清白,没任何问题。”
“我今儿来就是告诉你,你阻碍不了我结婚。”
张有容气的呼吸不畅,毕竟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儿媳妇苏玉桂上前,帮她顺著胸口的气儿。
“娘,您没事儿吧,这个沈寄川,真是太混帐了,他就是故意的,知道您不喜欢温蕎,就故意娶温蕎为妻。”
张有容,“这个沈寄川,我当初就不该管他,真是给自己养了一头狼。”
苏玉桂轻声安抚著,瞬间有个主意上来了。
“娘,可现在,能跟咱们家还继续往来的,也多数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关键的一点是,我们是要给寄川找个听我们话的媳妇儿。”
“我娘家的那个表妹,虽说是笨头笨脑了点,可听咱们的话,咱们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找个机会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那个温蕎就是个乡下来的村姑,在北城无权无势的,只要他和我表妹玉竹发生关係,温蕎轻鬆就被撵走了。”
当年婆婆不过是个童养媳而已,还不是將一个军医给逼的无路可走。
就是因为婆婆有人,那军医是外地的,在北城没人势的,最后不也是上吊走了。
再也不敢跟婆婆爭夺沈家半点。
苏玉桂觉著,只要他们用点心,准能把沈寄川给牢牢的握在手里。
张有容瞪了儿媳妇苏玉桂一眼。
“你真当他还是十八九岁好被拿捏的时候?”
净出一些餿主意,不过,这个餿主意要是能把温蕎和沈寄川的婚事搞黄,倒是可以试试。
张有容没拒绝,苏玉桂觉著,可以试试。
沈寄川从老宅离开,驱车回了家属大院。
他到家的时候,见温蕎正在客厅,桌子上放著一些果,她正在摆弄。
听得脚步声,温蕎转眸看去。
“你回来了。”
“我买了些果,你看看可以吗?”
沈寄川朝著温蕎走去,看向桌子上的各种顏色的果。
他伸手捏起一颗,把玩了下。
本来绷著的脸,在看到顏色鲜艷的果,和安静乖巧的温蕎。
沈寄川恍然间觉著,即便是短暂的幸福,他也想握在手里。
“今天忙的累了吧。”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