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挺著胸脯,觉得浑身都舒坦。
这风光,可都是小叔子给的。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村里又起了一阵小小波澜。
知青点的马方鸿,竟然也弄来了一辆自行车。
也是崭新的永久牌,鋥亮。
他把车子往夏禾家门口一停,人模狗样地靠在车上,手里还捧著一本诗集。
“夏禾同志,我刚从县里回来,我们一起去公社学习进步思想?”
马方鸿推了推眼镜,笑得自以为很斯文。
夏禾正在院子里洗衣服,闻言连头都没抬。
“不了,我还要干活。”
她的声音淡淡的,却是透著疏远。
马方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有了自行车,就跟沈青阳不分上下了。
而且他可是吃商品粮的城里人,是个有文化的知青。
再说,夏禾漂亮,父亲又是大队书记,谁不眼热?
可他没想到,夏禾连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正在这时,沈青阳蹬著车子过来了,后座上还绑著一块刚从镇上扯来的布。
“夏禾,你看,给你做新衣裳!”
他把车停在马方鸿旁边,故意把车铃按得“叮铃”作响,声音清脆又响亮。
夏禾一看见他,眼睛立刻就亮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真切起来。
她快步走出来,接过那块布,脸上泛起红晕。
“真好看。”
马方鸿看著眼前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灰溜溜地推著车子走了。
沈青阳看著他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
王卫国没空理会这些年轻人的小情小爱。
他又往山里跑了好几趟。
只是山里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乾旱让动物们都往深山里迁徙了。
外围的山林,空得能听见回声。
他带著小白和小黄,转悠了好几天,连根毛都没捞著。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猎物,他再厉害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穫。
在一处背阴的山坳里,他运气极好地发现两株长白参。
看参形和芦头,少说也有十几年份了。
这可是好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
王卫国小心翼翼地把参挖出来,用青苔包好,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