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卿本就是头一回做,闻言顿时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起身:“许是糖放多了,我去加点水。。。。。。”
“无妨。”傅执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眼底漾着笑,“我喜欢。”
沈芷卿身子一顿,又坐了回去,脸颊泛红。
二人这般亲昵的氛围,倒是让追风看愣了,忙转头去瞧桑甜。
桑甜心领神会,凑到追风耳边小声嘀咕:“你说,是浮元子甜,还是咱们小姐甜?”
这话虽轻,却还是被座位旁的沈芷卿听了去。
她舀了一碗浮元子推给桑甜,眼尾冷冷扫过去,嗔怪道:“桑甜,你自己尝便知道了。”
桑甜接过碗,咬了一颗便夸张地喊:“甜死了!比蜜还甜!”
“少打趣我。”沈芷卿瞪她一眼,耳根却更红了。
傅执年瞧着二人拌嘴,轻笑出声,看向沈芷卿柔声道:“你做的,我都喜欢。”
追风惊得眼睛瞪圆:“侯爷,你们俩。。。。。。”
飞云夹了一大块白肉胡饼塞进他嘴里,打断道:“你不是吵着要吃胡饼?堵上你的嘴。”
追风嚼着胡饼,含糊道:“还是飞云你好。。。。。。”话落便接收到飞云一个白眼,悻悻地闭了嘴。
浮元子的甜香氤氲间,席间碗筷相撞,笑声交织,这顿饭吃得暖意融融,连傅执年都多添了半碗饭。
饭毕,追风率先起哄,拉着傅执年去到老梅树前,“侯爷,快抽笺!我都好几年没中过了!”
傅执年被推着走到了梅树前,漫不经心地道:“怎的怪本侯?飞云前两年都抽中了。”
“他是运气好!”追风挠挠头,不服气地嘟囔,“不像我,一次都没中。”
“追风哥哥,今年说不定就中了。”桑甜笑着安慰。
“对了桑甜,你写了吗?”追风忽然想起这事。
“写了呀,下午雀枝姐姐带我们梅苑的人写的。”
雀枝拍了拍胸脯,“侯爷说了,侯府的每个人都有!”
傅执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芷卿身上,“你也写了?”
沈芷卿点点头,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
傅执年嗪着笑意绕着老梅树走了一圈,先取下最低处一张,展开一看,低笑出声:“追风。”
追风激动地蹦起来:“我中了?”
飞云斜睨他一眼,“追风,你许的什么?想升百户?”他前两年都许了升职,傅执年都应了,所以飞云和追风虽然年岁相近,飞云已经做到了千户,追风还只是个总旗,不过傅执年早把俸禄差额补给了追风,两人关系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追风脸一红,挠了挠头:“属下的老婆本都花光了,求侯爷赏点,帮属下备着!”
“你又不急于讨亲,要什么老婆本?”傅执年低笑出声。
追风偷偷瞥了眼桑甜,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侯,侯爷,有备无患嘛!”
“医馆一事委屈你了。”傅执年敛了笑,沉声道,“赏五百两,往后你娶妻的聘礼,本侯也替你备下。”
下人们顿时哗然,纷纷惊叹:“五百两?够我干十年了!”“侯爷也太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