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若淮在房间里快速画完了最后一幅画,放进画筒中后,打开了沈遇秋给她的包袱。
包袱解开也是一个盒子,她揭开盒子,发现里面也是一条长鞭。
那是条通体漆黑,带着古朴和肃杀的鞭子,一看就是高人打造,价值不菲。
她拿起黑鞭,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喃喃:“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她五味杂陈地打开陆淮的盒子,拿出了青鞭,左右手各执一鞭,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陆淮和沈遇秋,要在同一天,送她同样的礼物?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轻烟和禾月进来布菜了。
看到她手里拿着两条鞭子,禾月福至心灵地笑了起来,说:“陆先生也太有心了吧,居然送了你两条鞭子。”
师若淮苦笑起来,说:“不是了,青色的是陆淮送的,黑色的是沈遇秋送的。”
禾月瞪大了眼睛,和同样惊诧的轻烟对视了一眼。
“收到礼物你应该高兴啊,怎么愁眉苦脸的?”轻烟帮师若淮盛了汤,问。
师若淮忍不住叹气,说:“收到礼物当然高兴啊,可是他们在同一天,送我同样的礼物,让我有点迷茫。”
“为什么会迷茫?”禾月不懂。
轻烟估计能明白一点师若淮的心境,不过她并没有说话。
“要是我知道,我就不会迷茫了。”师若淮无奈地摇头,把两条鞭子分别放进了盒子里,盖上盖子,让轻烟收起来。
这一天晚上,师若淮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反复出现陆淮和沈遇秋送她礼物的画面,她觉得心力交瘁,第二天睡过了头,上课直接迟到了。
陆淮看到师若淮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课堂上,他并未责怪师若淮,只是问:“你昨晚难道是连夜在临摹画吗?”
师若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没有啊,睡得挺早的,只是……”
“只是什么?”陆淮问。
师若淮看了陆淮一眼,摇摇头,说:“没什么。”
陆淮也不好追问什么,开始上课,说:“画呢,给我看看。”
师若淮把画筒拿到陆淮桌边,递给他。
“这是……”陆淮看着手里的几幅画,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问:“谁教你画的?”
师若淮本来还发懵,属于没睡醒的状态,被陆淮这么一问,她顿时清醒起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这你都看得出来?”
“轻烟指导你画的?可是看着又不太像啊?”陆淮抬头问她。
师若淮思索片刻,选择撒谎:“汤伯伯指导了我一下。”
陆淮仔细看了看画功,是师若淮的笔触没错,但是很显然有人教过她如何落笔起势,他看得出画意是一个挺有功力的人,汤籍诺的话,也对得上。
因此陆淮并未追问什么,收走了课业,说:“我会批改,今天继续画画,你照着这幅画来临摹。”
师若淮接过陆淮递来的画,她一眼就看出来,画的是面壁峰的景色。
“哇,你好厉害啊。”她由衷地称赞,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么厉害?”
陆淮放好她的课业,对上她的目光,说:“努努力,总有一天可以的。”
他当然不会直说,他十岁开始学习作画,如今的挥笔成画,随意自在,都是那十几年间一点点练习出来的。
“你又在敷衍我。”师若淮目光移到那幅画上,说:“总有一天,那是哪一天啊,十年之后吗?人家都说,你这画功,至少有十年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