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欢沈遇秋嘛,每次见到他,你都板着脸。”师若淮如实开口。
陆淮立马反驳:“我对他没意见。”
“真的?”师若淮挑眉,“你发誓你对他没意见!”
陆淮张了张嘴,没说话了。
师若淮苦恼地问:“他也没惹你啊,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陆淮被师若淮问得烦了,脱口而出:“他太优秀了,我嫉妒他,总行了吧!”
这下换师若淮哑口无言了,她讪讪地低下头,避开了陆淮的目光。
“继续临摹。”陆淮端起药膏,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对师若淮说道。
师若淮言听计从地点头,赶紧拿起笔,接着临摹那副画。
临摹过程中,师若淮忍不住暗暗思索:陆淮这种高傲自负的才子,也会嫉妒别人?
沈遇秋和陆淮是完全不同的人,陆淮似明月,孤寒高洁;沈遇秋似清风,和煦温暖。并没有什么可比性。
当然了,这是师若淮的视角看到的情况,或许同龄男性之间,的确会有意无意地看彼此不顺眼。
半个时辰之后,师若淮临摹完了画作,交给陆淮检查。
师若淮的画技是最烂的,比书法还烂。
让她照着陆淮的画临摹,她画出来的简直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陆淮的目光在画上面扫过,然后凉凉地看向她。
师若淮咽了咽口水,已经做好被陆淮批评的准备了。
然而出乎意外地,陆淮并没有骂人,而是把画还给了师若淮,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
师若淮不敢相信,将信将疑地看着陆淮,等着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他紧接着开口:“算上这一幅,你再临摹九幅,明天上课交给我,这是今天的课业。”
“你是在罚我吗?还要临摹九张?”师若淮皱起眉头,显然是不高兴了。
陆淮不苟言笑地回答:“现在连午时都还没到,明天才交课业,今天一整天,你画不完九幅画?”
“我……”师若淮想反驳,却发现没有辩驳的余地。
她只能哑巴吃黄连般地点头,回答:“好,没问题,明天定会交课业。”
师若淮把两张画卷起来,扔在一旁的画筒中,带着画筒离开了讲武堂。
陆淮看着她离开,便提笔接着作画,画的是面壁峰的月色。
师若淮回到踏云阁,看到轻烟在屋檐下打理花草,她几步跑过去,一把捉住轻烟的手臂,说:“轻烟,江湖救急,你帮我临摹几幅画吧。”
轻烟忙不迭摇头,“大小姐,你敢在陆先生眼皮子底下公然作假,你不怕,我还怕呢。”
“你觉得他能看得出来吗?我不相信他那么火眼金睛。”师若淮心怀侥幸地说。
轻烟郑重其事地提醒:“你别不信邪,不是你画的,陆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