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这队伍不好带啊——
“严先生你不回房间休息吗?”
她看向默默喝著水的严景,斟酌著开口道。
她並不知道的是,对於严景而言,如果回房间,相比於休息,更好的选择必然是进里世界工作。
而现在待在休息区,则更接近於休息。
“一会儿吧,我想在外面再待会儿。”
严景开口道,拿起了手机,打开了通讯软体。
盛夏见严景和在候机室的时候不同,似乎没有特別牴触和自己说话的意思,趁机开口道:“严先生你实力这么强,在第五环域却好像一直不太出名,是刻意保持低调吗?”
“不是。”
严景给沈莜然发著消息,开口道:“是因为避免危险。”
“避免————危险?”盛夏有点没听明白严景的意思。
“是的。”
严景语气如常,看著手机屏幕:“如果引起別人的瞩目,就可能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没想到严先生还挺有————警惕意识的。”盛夏绞尽脑汁,终於想出了一个合適的词,旋即开口道:“但我们【月阴】毕竟是法治社会,应该也还好吧。
“或许【月阴】是,但里世界不是。”
严景轻声道:“不过就算【月阴】是,我也曾经遇到过不太法治的一面,这就是事实。”
“只要个人的力量可能大於集体管制,那么这种情况下所谓的法律约束力就会大大减弱。”
盛夏一愣,她没想到严景会突然將话题上升到这种层面,她还想继续开口,可严景已经举起了手机。
他拨通了沈莜然的视频通话。
那边,沈莜然著急忙慌地理了理头髮,接通了通话。
“现在在飞机上,没想到网络很好。”
严景对著视频那头的沈莜然开口道。
有半句话他没说,那就是在他之前待的世界,飞机上还是很难做到稳定视频通话的。
沈莜然笑了笑:“小严子你看起来精神状態不错嘛,午餐吃了吗?”
“没,嚮导还没提。”
严景看向盛夏:“您介意入镜吗?”
盛夏有点懵,但最终同意了,於是严景將摄像头翻转,对准盛夏:“这是我们嚮导盛夏,工作乾的还不错。”
“您好,我叫沈莜然,是小严子的投资人,希望您能够多多照顾一下我们小严子。”
沈莜然微笑著开口道。
“您好您好,应该的,严先生他————应该不需要太多照顾,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很————很————很能適应。”
盛夏终於找准了要说的词。
沈莜然笑地很开心,甚至有几分母性光辉在闪烁:“小严子他確实適应能力很强,没给您添麻烦就好。”
“不麻烦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