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委曲求全,原本就是要一路打过去的,见血或者怎么样我根本无所谓。”
“只是最近烦心事有点多————想放空一下心情,所以不想惹事。”
顿了顿,他嘆了口气,嘆息声如梦魔般传进叶柳脑海中:“你不该討价还价的————”
“两人去干嘛了————”
盛夏有些疑惑,刚刚严景最后的笑容让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想跟上去看看,但终究不太合適。
只能暗戳戳地用诡能进行感知。
可却一无所获。
两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诡能波动给的太弱,可逐渐增强之后却仍然如此,最后只能放弃。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身后脚步声响起,她回过头,看见严景正挽著叶柳的胳膊,从楼下缓缓走上来。
“叶会长,你还好吗?”
她注意到叶柳面色有些潮红,髮丝凌乱,可偏偏双眼却好像格外空洞,整个人止不住地打颤。
“我和叶会长交谈甚欢,盛小姐你不用担心。”
严景微笑著看向旁边的叶柳:“是吧,叶会长?”
叶柳猛地哆嗦了一下,而后连忙点头:“嗯————对,对对————”
“那个————心法我,我到时候拿给小严你,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明明是陈述句,可盛夏却从叶柳口中听出了疑问句的口吻。
特別是叶柳看向严景的目光中,让她感觉格外熟悉,因为那些曾经输给她的人,无一不是这样看她的。
那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而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严景竟然拒绝了叶柳的提议:“叶姨,还是先拿心法吧。”
盛夏看见,严景说完,叶柳又猛的哆嗦了一下。
“行,行,给你————”
叶柳將一本残破的书塞到严景的怀里,而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小严,之前是叶姨不对,你就当保护老人吧,放叶姨走吧,行吗?”
这话让盛夏瞪大了眼睛,她难以想像,刚刚短短几分钟內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位传闻中预知会的下一代接班人害怕成这样,甚至不惜给出自己组织的基底。
“当然了,叶姨。”
严景感知手中那本心法,確认无误后,笑著鬆开了掺著叶柳的手。
“如果您想让我和预知会会长见面的话,还请便。”
严景微妙的话语中,叶柳匆匆离去。
即使没有严景的威胁,她脑海中也根本没有出现过任何要找预知会会长来復仇的念头。
只因为刚刚在那片空间的短短几分钟,已经让她明白,眼前的男人绝对具有秒杀整个预知会的强度。
即使已经过了十几分钟,她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场景,仍然遍体生寒。
若不是严景最后出手治疗,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和人类似的形状了。
可怕,太可怕了————
明明一个多月之前她记得严景还是四阶进五阶,可这才过了多久?
自己竟然敢敲这种傢伙的竹槓?!
想到这,她双腿一软,差点在楼梯上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