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拿回去的,不过是沈莜然在乎的东西。
忽然,他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
在木箱后面的角落里,他瞥见了一副蒙尘的画。
那是一副很普通的画,不是什么有价值的物品,甚至连诡能波动都没有。
但他伸手將画拿了起来,轻轻揩拭掉上面的灰尘,看著画上的內容,目光逐渐柔和。
“找到宝贝了————”
他笑了笑,先走进开闢的空间里,再切换意识进里世界,沟通正在监察的小信,將画交到了小信手里。
“我在里世界看著,小信你帮忙送一下东西吧。”
“咿呀咿呀~~”
小信敬了个礼,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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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安市。
盘腿坐在沙发上办公的沈莜然看著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信,愣了愣神,而后欢喜地將小信拥入了自己的怀里:“小可爱你怎么来啦?”
“咿呀咿呀~~”
小信也很开心地蹭了蹭沈莜然的脸,而后小脸恢復严肃,从背著的斜挎包里掏出了那幅画,交到了沈莜然眼里。
“小严子给我的?这是什一”
沈莜然忽然愣住了。
眸光落在那幅画上,仿佛再也移不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中的画在粼粼波光中变得逐渐虚幻。
“咿呀咿呀”
小信抱住了沈莜然落泪的脸,伸出小手將眼泪一点点擦去。
但那些晶莹的水滴根本止不住,一点点从脸颊划落,落在了画框上。
那是一幅肖像画。
画上是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四十左右,戴著眼镜,面容带笑,看起来十分温和儒雅,坐在一张木椅子上,坐姿十分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
在男人的后面,是一个同样面带微笑的女子,看起来三四十的年纪,一身雪白的连衣裙,那双狐狸般的眸子中闪烁著一丝丝狡黠的光。
在女子的手中,拿著一顶白色的王冠,正缓缓放向男人的头顶。
沈莜然看著画上的两人,眼泪一滴滴滚落。
她看著一脸担忧看著自己的小信,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是带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断落泪,將小信紧紧抱在怀里。
“我给你戴。”
母亲那天依然美丽。
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了,但或许是天生丽质,又或者是父亲將其保护的很好,所以一直童心未泯,岁月没在其脸上留下太深的痕跡。
“呵呵,这顶王冠我可戴不动。”
男人想躲,但被女人一把摁住:“不许动!”
男人宠溺地笑了笑,隨女人去了。
“我也给爸爸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