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忿忿不平:“我们根本不知道猫院在哪里啊————”
“而且————”
那人將声音压的更低了些:“我觉得猫院根本就不是坏人。”
“我们在之前疗养院的时候时不时会少人,可现在就只有几个人退院过,而且每个都回来看我们了。”
“还有那两个七阶,猫院怎么可能打的贏七阶,我觉得那个视频根本就是合成的。”
听见那人的话,有人小声道:“他们说猫院和罗先生是在拿咱们去炒热度,拍gg赚钱。”
“你新来的啊!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我们也没交疗养院的住院费啊大爷不乐意了,走到刚刚开口的那小年轻旁边,决定感化一下他。
“可他们说猫院赚的比我们的多多了————”
那人小声嘟囔,大爷愣了愣,又从那人旁边走回来了,坐在李志远旁边。
“您怎么不接著说了?”
李志远笑道。
“说著来气,人都那么大了,说不听的。”
大爷低头揪著自己的汗衫扣上面的毛线头:“你说人咋能那么坏呢,听猫院说这都还是筛选过一遍人的,结果现在几天就这样了,本来大家都是被欺负的那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来的这,结果还內訌,你这样之后谁还帮咱们啊。”
“我就是替猫院和罗先生觉得不值。”
“人家费那个劲帮咱们,结果还费力不討好。”
“妈的这世界上怎么坏人这么多呢————”
李志远笑了笑:“是啊,难啊,难。”
“有的问题,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上面是这样写的:
这个世界很难变好的真相,就在於人是多样的。
坏的人,自私的人,愚昧的人无孔不入,他们分散於各个阶层之中,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无论是高贵或者低贱,成为群体中的“网洞”,拖慢任何积极向上的事情的进度。
他伸手拍了拍大爷的肩膀,笑道:“您老人家也是操心了,不过————”
“等待吧。”
“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
”
严景又看了一会儿,旋即关掉了直播间。
他將早就准备好的一些东西交到小信的手中。
“去放在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地方吧。”
“咿呀咿呀”
1
小信点点头,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短短几秒的功夫,她来到了一间把守森严的牢房內,將一个u盘和一个微型摄像机从上面丟到了下方蹲在角落的曾青的手中。
此刻的曾青穿著一身蓝色的囚服,披头散髮,目光看起来有些呆滯。
若是有人能够透过那昏暗的光线近距离细心观察,或许才能看见那呆滯下隱藏的一抹灵动。
在接到u盘和摄像机的瞬间,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弹开背在身后的手臂上的一个小型储存空间,將u盘和摄像机放了进去。
现在第一轮审讯还没开始,而她的任务,就是让这个u盘能够暴露在审讯人员的眼中。
这是一局棋。
她是落下的第一枚子,也是最重要的那枚。
她闭上眼睛,內心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