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那天我跑出去淋雨搞病的……不关他们的事。”这个姿势不舒服,我挣了挣,从土方先生的手里滑了下来,落到了他的腿上。他的衣襟敞开着,我钻了进去,眯着眼在他的腹肌上磨蹭着,又从他的领口探出脑袋,向上望着他。
“你……怎么突然黏人起来了?”他低头望着我,一根手指在我的头顶上轻轻摩梭着。
我有些害羞,如果现在是人形的话,我的脸大概已经完全红起来了。不管还好,现在我还覆着一身浓密黑毛。“我记得我以前说过,我其实一直想向土方先生撒娇,只不过怕打扰你,加上太丢脸了所以一直忍耐着。现在……就让我做一回想做的吧。”
“突然变得直率起来了吗?”他轻轻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想要撒娇,我都欢迎。”
我静静的趴在土方先生怀里,打起盹来,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他点燃了一支烟,慢吞吞的抽了起来。
“辰罗。”他忽然叫我。
我睁开了眼睛。“纳尼?”
“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我来了精神,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坐在他的腿上,抖了抖毛。
“我有点担心总悟那家伙,他根近藤老大最亲,我怕他可能沉不住气。虽然你和他关系不太好,但现在……”
“安心吧土方先生,我可是强大的妖怪,心胸很宽广的!”我打断了他的话,尽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那家伙现在在哪?”
“不知道,我联络不上他,只能麻烦你用鼻子去找找了。”
“我明白了,交给我吧。”我从他腿上跳下来,不舍得在他小腿上蹭了蹭。“等我找到了他,我会再来汇报工作的。”
我是在傍晚时分才找到冲田的。他坐在公园的一角,制服的外套搭在肩膀上,刀占了座椅大半的位置。我轻巧的走过去,跳上了长椅的另外半边,“你的衣服不送去洗洗吗?都发酸了。”
他忽然回过神来,戒备的看向这边,当发觉是我之后,这才又放松下来。“换洗的衣服都在屯所里,我上哪换去。你呢?已经换掉了?”
“怎么可能!”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迅速变回人形,在好似炫耀一般向他展示了一下我的制服之后,又赶紧变回了猫。“我的衣服可是由新八几洗过晾干的,香喷喷的。”
“又不是那个大胃女给你洗的衣服,你这么得意干嘛?真叫人火大啊!”
“乱说什么呢!卡古拉酱那么娇嫩的手怎么可以触碰洗衣液这么剧毒的东西?她的手只要能握住伞和吃的以及我的手就够了!”
“好恶心啊你!”他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来,“娇嫩?你不知道那家伙是不良少女吗?那娇嫩的手可是能将一个成年男子轻轻一推叁米远哦,她可是那种会突然对你做出恐怖的表情然后吼明美你不会看气氛吗!的哦!”*
“我不管我不管,总之卡古拉酱是最棒的!”
“……服了你了。”他叹了一口气,重新靠回靠背上,舒展着四肢。“被强行赶出家门的感觉可真难过啊。”
“嗯,我也是。”我跳上了他的肩头,贴在了他的脖颈上,发出轻柔的呼噜声。这在猫的肢体语言中是对于同伴的安慰,我不知道是否能起作用,但我只知道这一种安慰人的方式。“在很久以前,比你第一次见到我还要早些年岁的时候,我就被赶出过家门了。在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被扫地出门是这么难过的一件事。”
“现在不嫌弃我的衣服难闻了?”他扭过头来,将下巴搭在我的背上。我感到他喉头的肌肤在随着他的话语震动。我眯了眯眼睛。“吵死了,要你管。”
他笑了起来,更加放松了身体,仰望着漫天的红霞。“你那个主人也是够渣的,你那时候还不怎么会自己捕猎吧,就这么把你扔掉了。”
“才不是渣呢!松……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会把我赶出去的!”
“诶——这样啊,还真是特别的保护方式。”他笑了,肩膀随着笑一阵阵震动着。他的双手插在我腋下,把我托了起来,高高举在眼前。“做了这么多年的野猫了,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主人?我的保护方式是不一样的,绝对不会把你赶出家门。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拒绝!你丫快点放手,这种姿势很难受啊!”我挣扎起来,但是这种姿势之下,我的短手短腿都只能在空中乱挥。他的脸就在我身下,挂着那种一如既往的鬼畜的笑,叫我火大不已。
“把我放下!”
“我拒绝。”他把我又往上举了举。“辛巴。”
“辛巴个鬼啊辛巴!我都说了这姿势很难受啊!小心我变回人形压死你个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