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羞怯熄灭!
月光透过窗,將二人相拥的剪影投在石壁上,勾勒出一幅旖旋动人的画卷。
良久,才听得一句带著鼻音的娇嗔。
那声音甜得能溺死人。
“横竖都被你看光了,奴家倒贴总行了吧?”
一夜后。
李易揉了揉发酸的腰,往炉膛添了几根木柴。
炉上的灵米粥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浓郁的米香混合著灵药的清甜在石室內瀰漫开来。
李易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才发觉自己已是飢肠。
回头望向云床,此刻崔蝶睡得正香。
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间,在晨光中泛著绸缎般的光泽。
“这睡相也太不淑女了吧——
李易摇头失笑。
锦被早被她踢到床下,只余一件红色褻衣。
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曲线形成鲜明对比,在晨光中勾勒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轮廓。
嘶李易猛地別过脸去,暗骂自己没出息。
明明昨夜人家已经主动贴了过来,偏偏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早知道就不该。”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髮。
虽佳人有意,却只让崔蝶渡了些灵气给他。
然后一个在云床上睡觉。
一个在地上打坐疏导经脉。
这一疏导就是大半夜。
待到灵力恢復后,天边已现鱼肚白。
“怀,装什么君子!”
李易自嘲地嘀咕著,却见床上的佳人忽然翻了个身,褻衣领口又滑落几分。
看了两眼,他慌忙转身,却不慎碰倒灶台上的瓷碗。
清脆的碎裂声中,崔蝶慵懒的嗓音也传了过来,“易哥哥,你偷看人家!”
尾音微微上扬,带著刚睡醒的软糯,说不出的撩人。
被人发现,饶是李易脸皮够厚也红了红脸。
换了个玉碗,留了半勺米粥递到崔蝶身前,他厚著脸皮换了个话题,“蝶仙子,那三个袭击你的人是什么来路?可知道他们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