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城的这一整天也一片死寂。
来这里度假的富豪个个神通广大,都明白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全闭门不出。
但又有很多不嫌事大的富豪,让他们的下人把桌椅搬到了阳台上。
一边慵懒地晒著太阳,一边喝著咖啡,望著空空的街道,等待著大戏的上演。
不过,令他们失望了。
白天依旧丝毫没有什么动静。
两边好像都在整备人马,暗潮涌动。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天边的黑幕拉下来。
空空如也的街道上,一个拿著酒瓶的酒鬼骂骂咧咧,摇摇晃晃地走著。
“谢特!你们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该死的资本家,你们的財富全是剥夺我们穷人的,迟早有一天我要炸了你们的家。”
“让你们的財富全部都分给我们穷人。”
又是一个愤世嫉俗,不得志的人。
这里有不少这样的人。
一般骂得很凶,可当富人给他们十米元的时候,他们又马上会叫富人爹。
哪里都有这样的人。
正当他在无人街道上骂得十分爽快的时候,边上忽然跑出来了一大片的当地警察,瞬间就把他给团团围住。
叮的一声,流浪汉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地上。
一股温热顺著流浪汉的裤管流了下来。
“喔该死的,米国是言论自由的国家,我有权利骂这些该死的富人。”
“你们的权利是公民给的,不应该向著他们。”
“该死的傢伙们,你们马上给我离开,不然我的选票一定会给克里,而不是那个捲毛小不时!”
“他是挑起战爭的罪犯!”
为头的警察一阵皱眉。
打了个手势,边上几个警察一把提著满口脏话的流浪汉离开。
街道恢復了平静后。
为头的警察望著空空的街道一阵愁眉苦脸。
“不是说今天动手吗?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到?”
边上一个手下也奇怪地凑了过来:“队长,难道福青会的人和墨西帮的人和解了?”
“又或者说,他们其实已经换了地方了,不会在我们安娜城动手了。”
队长摇了摇头:“不可能,墨西帮的人臭名昭著,一直被福青会的人踩了一头,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