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现在快给一颗药给我,我实在痛得快要死了!”于福根不耐烦的催促着。文心兰这次倒是没再刁难他,而是很爽快的把药递给了于福根。于福根迫不及待的把药放过嘴郑身上的痛感,立马消失了。“你们母子俩个快走吧!后,你们把户上本什么,还有大队证明都带来,跟我堂姐离了婚,两百块钱和药,一块儿给你们!”…“好!就这么定了!妈!我们走!”等着于福根和胡兰香一走,文心怡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妈!你怎么了?”大丫和丫俩个丫头,立马紧张兮兮的围拢了过去。文心兰知道文心怡长久的被欺负压迫。时刻的隐忍,内心再强大的人,也是会崩溃的。这一刻,就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吧!文心怡哭了一会儿,终于平复了心情。“大丫,丫,妈没事!妈只是太高兴了!”“嗯,妈!我们也好高兴!”“心兰!,谢谢你!还有,等我以后挣到钱了,我会眼神里顿时发出了精光“嗯,心兰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文心月话依旧是轻轻柔柔的。自从上次,她截留了文心兰的那封信之后,文心兰跟她已经很少过话了。就像今这样的情况,文心兰连看她一下都没樱不过,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难道还不能争取么?上次,文心兰虽把那封信拿走了。可是,里头的内容,却深深的刺痛了她。傅云深是京城的贵公子,怎么会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同文心兰写信?她能看得出,那信中满满的爱意。文心月这段时间,越想越不平衡。不过,她把傅云深的地址给记住了。她一定要考上那里的大学!莫敏丽不知文心月心中所想,她依旧碎碎念叨着:“这个文心兰越来越邪门了!自从经过那次文心兰给沈明轩递信之后,文心兰是性格突变!简直像是换了个人。”文心月这个时候,也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文心兰肯定是现在住镇子上来了,她便觉得,比我们强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