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陆管家正匆忙的往地下室跑来,而陆迪也引着黄铜军从另一边,朝着地下室走来。左子蝶敢肯定,漠北也一定在地下室里,她连忙率先跑了进去。
这厢,陆管家正在焦急地寻找着左子蝶的身影。陆管家很明白陆迪的意思,他派他先下来,不过就是想让他把左子蝶藏好,不要与黄铜军撞个正着。但意料之外,原本左子蝶该在的房间里,此时却空空如也。
他迅速地检查了旁边几个房间,也没有见到人影,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底里升起,眼看着陆迪正带着黄铜军朝着漠北的房间走去。陆管家在想着如何出手制止两人,可此时已经晚了,陆迪的手已经搭在了漠北房间的把手之上。陆管家只能闭上眼,在心里暗暗祈祷。
当黄铜军踏入漠北的房间时,里面一切正常。漠北此时还闭着眼睛,虚弱地躺在**,只有一旁各种仪器在嘀嘀作响,还有吊针在一点一点的滴水进入他的手背里。等在门外的陆管家看到这一切后,心底悄悄地舒了一口气,天知道此时他的手心里都满满是汗水。
黄铜军看见此时的漠北,不禁愣住了:”他怎么了?“他回过头问陆迪。
陆迪的眼里是故作的隐忍:“是我不好,那天我们吵架了,他和我闹别捏跑出去,不小心出了车祸。“陆迪哽咽的说着。
黄铜军靠近漠北的床,他弯下腰仔细地看着**的漠北。
在外人眼里看来,黄铜军这是在向漠北表示哀悼。但陆迪清楚,黄铜军这是在观察漠北的伤口样子,黄铜军还是很不信任自己的这套说辞。
但陆迪并是傻子,他能早没有想到这一点吗?早在之前,陆迪就已经做好了有不速之客来探望漠北的准备,漠北的伤口早已经被处理的看不出造成的原因。
很明显,现在的漠北是不可能回答黄铜军的任何问题了,而陆迪也并非黄铜军这一趟想来询问的对象。
眼看着,黄铜军的这一次突然袭击打扰,变成了打水漂。黄铜军掩盖了脸上的可惜之情,他朝着陆迪和陆管家表示了自己对漠北状态的惋惜,接着便打算转身离开。
不料,此时房间里一旁的柜子里,居然响起了不和谐的”咚咚“之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
这是一个很矮的床头柜,陆迪和陆管家都记得,这个床头柜里应该是空空的,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咚咚“的声音。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陆管家的心里慢慢升起。
“里面有什么东西?”黄铜军警惕地问陆迪。
陆迪摇摇头,说:”应该是风声吧?“
很显然,原本一无所获的黄铜军并不想放弃这一个疑点。他靠近橱柜,”砰“的一声,猛然拉开橱柜。
一双大大的,此时却充满泪水的双眼正看着来人,那双眼睛充满了悲伤和绝望,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而那个人——居然是左子蝶!
她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姿势蜷曲在柜子里,她的双手被绳子紧捆地捆在身后,她的嘴里塞着一块布,让她说不出话来。她的衣服脏兮兮的,上面满是灰尘和手脚印。她的头发无比凌乱,看上去她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段很不好的回忆。
陆迪明显是那个最震惊的人,他想冲上前和左子蝶说些什么,但却被黄铜军一把拦下。
黄铜军将左子蝶抱出,并将她嘴里的布拿了下来。
左子蝶嚎啕大哭着,她一把抱住黄铜军,像是抱住了救命的稻草:”救命!求求你救救我!“
左子蝶的样子就像是崩溃了一样,黄铜军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将她护在身后。
黄铜军转过身,双眼犀利的看着陆迪:”陆小少爷,请问现在你该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