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次,她偶遇了商泽渊,又跟他上了床,才导致两人纠缠不休。
她是发自内心觉得这地方实在不怎么吉利。
酒吧被清场,没别的客人。DJ放着曲,灯光频闪,程舒妍跟在商泽渊身后,落座到靠近舞台最中央的位置。
座位上约莫坐了七八人,都是男的,其中几人穿着正装衬衫,程舒妍一个都没见过。
商泽渊坐中间,拍拍沙发,示意她坐旁边,程舒妍照做。
商总出门打了四十多分钟电话,回来就带了个女人,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续跟程舒妍打了招呼。
程舒妍礼貌回应。
交谈之间,她听出来在座这几人基本都是奔着合作来的,还真是场工作局。
商泽渊叫了两排酒,随即转过头,冲她提了下眉梢,没说话,但她懂他的意思——不是想跟我谈合作吗?他们怎么谈,你就怎么谈。
程舒妍扯唇角,回给他一个微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她也算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过,该怎么做她很清楚。
首先就是要拿出态度,礼得送,酒得喝,态度要诚,嘴皮子要溜。
他们说,她也说。
他们喝酒,她也喝。
期间,商泽渊就靠坐在那,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食指上的戒指。垂着眼,勾着唇,静静地听,时不时应两句。
当然,大部分时间里,他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程舒妍身上。他没看她,却把她的话听得仔细。
刚刚还在门口诅咒他天打雷劈的人,这会对着他笑,叫他商总,还说了不少违心话。为了她的前途和事业,就是这么能屈能伸,适应能力超强。
后来对面的人要跟他喝酒,程舒妍忽然道,“我来吧。”
看,还会替他挡酒。
商泽渊侧眸瞥了她一眼,脸红了,目光也有点迷离。她虽时常喝酒,但量浅,就那么点,多喝就会吐,所以她以前跟他喝酒,他会盯着她,她也知道见好就收,今天却一杯接着一杯,不管不顾。
“不用。”他开口拒绝,而后自然地从她手中抽走酒杯。
酒杯是凉的,他手指带着温度,就这么在她手背上擦过,又毫不留恋地收回。
程舒妍视线跟着酒杯动,不着痕迹地转移到他身上。
他整个人笼罩在红光之下,一言不发仰头喝酒,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她就盯着那下方的十字架看。
这时有人拍了拍脑门,问程舒妍,“你是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