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我最听你的话了。”
“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把头抬起来,捧着她半边漂亮的脸说,“听我的,好吗?”
“你要说你爱我,你爱你的暮洲……”
“你说过的,我要再听一遍。”
他喝醉了,有些语无伦次,但句句出自内心。
没醉的时候心里装着沈诗瑜,醉了以后,心里的想法就根本藏不住了。
“你喝醉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
“先松开我。”
他不动,却握住她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抵在自己的心口上,“那你说你爱我。”
“说一百遍,一万遍。”
“你别逼我了……”
沈暮洲怔住,抵在她胸口上,听她心跳的声音。
“你也别逼我。”
“沈暮洲,我们谈一谈吧。”沈诗瑜说。
他沉默不语,她就当他默认了。
“你懂爱吗?”她问。
“你知道怎么爱吗?”
“你能确定自己是爱我还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空缺吗?”
他懂爱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离开她以后会很想死,像绽放的茉莉花突然枯萎。
在沈诗瑜眼里,他爱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在他一个人最孤独的时候给予的陪伴,是她填补他内心缺失的爱,是她如同百合一样纯粹清新的温柔。
问她,讨不讨厌沈暮洲呢,讨厌吧,但恨不起来的。
她看着长大的一个弟弟要她怎么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