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像一块落石突然砸到她身上一样让她不知所措。
逼着自己冷静了两个小时,她还是去了一趟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得到的结果依旧是那样。
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她从没想过自己怀孕了是什么样子。
她一个人拿着检查报告走出医院大门,步子很慢,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她抬起手覆盖在自己还扁平的肚子上,没想到这里就这么突然孕育了新生命。
该怎么办呢,打掉吗?她想都不敢想。
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得下心杀死自己的孩子,她绝不可能做到。
坐在医院对面公园的长椅上吹了会儿风,冷风拂动她柔软的头发,公园里的小猫从她脚边路过,她一颗心沉了又起,拿出手机犹犹豫豫还是给沈暮洲打了个电话过去。
响铃了很久都没人接。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去公司也不接电话。
她接连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后来给他的秘书和助理也打了,都说暂时联系不上,甚至问了司清宴和陆行越,他们也不知道。
她的眼皮跳了两下,感觉现在什么事情都是虚浮的,毫无着落的样子让人觉得十分糟心。
她把手机收起来,把检查报告也放进包里,打车到他家楼下。
记得他不太喜欢一个人住那两栋别墅,所以她猜测他应该在单元楼小区的那个房子。
她还没去过,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确定是哪一间后,她站在门口摁了门铃,里面没有响应。
以为他不在家,又去楼下问了小区门卫,他们说他自从昨天回来后就没再出去过,那他肯定就还在家里,为什么不回应?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立刻联系了开锁师傅过来撬锁。
刚开始他们并不敢这么做,后来看她快报警了才立下合同合法给撬锁。
门刚一打开她就跑进去,房子里很暗,没有开灯,她把灯打开后朝里喊了声,“沈暮洲?”
“你在吗?”
依旧没有人回应。
沈诗瑜经过客厅,在装修极简,一惯黑白灰的风格里看见满墙挂满她的照片和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