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原谅你的话,你哪天又把自己弄进医院了,我可不背锅。”
沈暮洲唇角微微扬起,一只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搂过来,上半身贴着她,有点黏人。
“你小心一点,还扎着针呢。”
……
第二天早上,沈诗瑜担心医院准备的早餐不合他胃口,她一个人到外面买了。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直盯着门口看。
“怎么了?”
他薄唇轻启,有一丝不太能察觉到的委屈,悬浮的心在看见她的时候才沉下来。
“我以为你又走了。”
“走去哪呢?给肚子里的孩子找没有血缘关系的新爸爸吗?”
那不行。
沈暮洲脸色淡淡的,他说,“没有这个可能。”
沈诗瑜弯唇,把买好的早餐拿出来,坐在床头很温柔地一点一点给他喂,他全程都不需要动手。
觉得跟做梦一样,好像这个场景只有在小时候他还乖乖叫她姐姐的时候才有的。
“我们的事,怎么跟爸妈说。”
沈诗瑜反问他,“你觉得我们该怎么说呢?”
沈暮洲:“如实说。”
“再等等吧,你要先把身体养好。”
因为医生说的,他现在不能再遭受一些重大落差,以及自己喜欢的人厌恶,离开,唾弃,所以她也有在很好地稳住他那不外露只沉在内心的情绪。
……
“你说什么?沈暮洲自杀了?!现在呢?沈诗瑜呢?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陆斯睿被自己妈妈吓了一跳,愣在沙发上听妈妈大声说话。
“没死,沈诗瑜在医院陪着他,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去美容院了。”陆行越吊儿郎当地,往沙发上一坐。
“我去美容院你就不能跟我说了?”
“哇塞陆太太,你关心别人可比关心自己家还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