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舔师姐渗出的汗,好想与她交吻。
他想到了白日在焚净峰顶与她神魂合一,唇齿相依,在一起不分彼此的画面。
唔,师姐师姐师姐师姐……
无数声悄无声息的呼唤被他缱绻地啮齿在舌底,最终还是在她刻意下化作洪流。
“别忍!”明月夷眼看就冒出了一点,又被压了下去,下意识蹙着眉头松手扇了一掌。
本就一戳就炸,哪受得住如此粗鲁地折辱。
他眯着眼,冷白的皮下滚动的喉结也粉了,启着唇,失控得往前探身,迫切的想要吻她。
明月夷就知道他会如此,颇为冷静地往后退。
看着少年因为双手被束在身后,所以只能伸着头,像口渴想要吟水的小狗吐着舌,却一滴水也喝不到。
“再忍忍。”她尽量安慰他。
但他太急了,太想要解渴,濒临死亡般朝她靠近,长发随着他过激的动作而垂成倾泻的瀑布,坠在她的手上。
即使沾了黑发,明月夷也不松手,继续加快,直到他被捆住的双手开始失控地挣扎,手臂与胸腰处的薄肌紧绷出惊人的摧毁力,仿佛随时都要挣扎出来扑向她。
明月夷看着他清隽容颜上露出了渴望,头皮一阵发麻,只想着要尽快结束,遂直接加大力。
妆案与铜镜不断发出‘嘭嘭’的磕碰,终于到了紧要时刻,他目光痴散,喉咙泄出低浑如困兽的长吟。
近乎是呈直线往上溅。
一场淅沥沥的雨落在妆案面上,堆叠在案面上的袍摆颜色洇成深红。
明月夷无力地松手垂头喘着,白净的面上被涂抹娇艳欲滴的嫣红,鼻翼间渗着细密的汗渍,也仿佛到达同样的境界。
外面已经彻底黑下,即将要变的天,黑得连一颗星子都窥不见,没有点灯的房中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两人沉喘的声音,让室内多出几分道不出的暧昧。
隔了许久,明月夷软着的腿起身,拿着蜡烛点亮灯托中的焦黑灯线。
噗呲一声,烛光瞬间占据被阴暗占据房中,墙角也是昏黄黄的。
明月夷转头想提醒案上的人该回去了。
当她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即将溢出唇的声音悄然咽下了喉,化作黑夜没有被烛光占据的沉默。
还被无骨般瘫软在妆案上的少年此刻凌乱不堪,素日里秾艳俊秀的脸庞上全是涕泗横流的红,眼角是泪,唇角也因为过激而含不住的津液,松垮挂在臂弯上的红罩袍上黏皱成一团。
眼前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已经远超过明月夷所见所想。
霪乱,疯狂,受虐,这些负面词一窝蜂地钻进她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