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不求。
般般憋得脸颊通红,叉腰气愤不已。
“那我不告诉你了!”
“不说算了。”
哎呀,怎么有人这么气人啊???
般般忍无可忍,捡起桌案上的书简砸他?。
砸落的秦简滚落在地上,她倒霉的踩了上去?,‘啊!’的一声仰倒,嬴政反应快,一把揽上她的腰肢将人抱进怀里,“有你这样自作自受的?”
“你皮糙肉厚,砸不痛你。”般般使劲儿扯他?的脸。
她没摔,倒是桌案歪歪扭扭,‘砰’的一声倒了。
桌上累摞的书简与书卷全都滑了下?来,一张纸慢慢悠悠飘落到般般的手边。
她探头一瞧。
嬴政:“……???”
“这是什么?”
纸正是一张女人的画像。
“……”嬴政语气迅速,“这是李斯画的,他?画的,他?与相邦说起诸国的趣事,说有一女子美?丽非常,引起王室兄弟相争,险些撼动王朝安稳。”
“李斯画的为何在表兄的桌案上?你没看?”般般皮笑肉不笑,“还夹在书简中,莫非是想时常拿出来品鉴解乏,一眼?两眼?还看不够呢。”
“……”
“……”
“……”
“我确实是看了一眼?。“
“只是好奇。”
“表妹进来的太快,我来不及还给他?。”
“编,接着编。”般般起身,恶狠狠推搡他?一把,“今晚你不许回昭阳殿了,我不该来咸阳宫,原来耽搁大王与诸臣品鉴美?人了。”
王后扭头就走,秦王在后面追。
过往的宫奴们瞧了,都不敢正眼?瞧,扭身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