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道,“那只能三年不同房了。”
谢景御,“……”
三年不同房……
素了八个月的人,接下来一个半月都不知道怎么忍,她还要他三年不同房?
谢景御后槽牙都痒,“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
怎么就这么容易怀身孕呢,某位爷头疼的紧。
奶娘喂完孩子,抱来给沈挽。
七斤六两的娃,委实不轻,看着就粉嫩一团,比墨儿染儿生下来那会儿可大多了。
眉眼更是像谢景御。
沈挽盼着孩子生下来之前,谢景御能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想法叫孩子听到了,硬生生的在她肚子里多待了半个月,熬到谢景御回来才生。
沈挽摸着孩子的手,心底欢喜极了。
外面一阵依依哦哦声传开。
俩奶娘把墨儿染儿抱来。
两个小人儿一进屋就闹着要下地,墨儿已经走的很稳了,染儿还有些摇摇晃晃。
墨儿摇着身子往前走,看到谢景御,他停了下来。
嗯。
谢景御昨晚就回来了,但墨儿睡觉,醒来时,谢景御又进宫了,父子俩这会儿才见上。
谢景御离京的时候,墨儿才两个多月大,早把他这个亲爹给忘干净了。
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谢景御,然后走到床边,嫌弃谢景御坐在床上,用手拂他屁股。
谢景御,“……”
见状,沈挽乐不可支。
谢景御一把将墨儿抱坐到怀里,“我是爹爹。”
爹爹两个字,墨儿会说。
沈挽教他,王妃教他,还有奶娘也日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