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赢嫽也能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点,这个时代太乱了,原主又不做人,她就算想改变也是有心无力,自己一个现代人掺和不了古代的事,能弄些吃的喝的给百姓改善下生活已经是尽力了,让她打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等过段时间李华殊答应接了这个烂摊子,她就要去苍神山找能回现代的办法。
可眼下看着李华殊越来越大的孕肚,她又于心不忍。
“要不要派人去看看?”要是有手机就好了,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现在就只能靠双腿了。
“你……”李华殊欲言又止。
她眨巴双眼,一脸的无辜,看她干嘛,都说了她不是暴君,对这些不懂的啊。
看她是真不知道,李华殊反倒松了口气,道:“若有情况,边境守军会派人往雍阳城送急报,眼下无急报传回,想来边境还安稳。”
“那就好那就好……”赢嫽拍拍胸脯,她就怕打起来。
李华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眼见着又起风,赢嫽没敢让李华殊在外面待太久,转一圈试了试轮椅好不好用就回去了。
进屋脱去外面的披风,李华殊就又抱着兵阵图不撒手。
看的赢嫽直摇头,直言这妮子没救了。
她便也命人去书房取来笔墨和纸,兵书内容多,要写完不知道要用多少羊皮卷和竹简,索性换成这个时代十分珍贵的纸张。
原主好歹是大诸侯,书房里还是又不少存货的,现在全让她拿来用,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李华殊靠在南窗下推演兵阵,赢嫽就在斜对面的小桌上闷头默写兵书。
她最先写的就是孙子兵法,这是最出名的兵书了,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它,当然了,她也不会厚脸皮说这是自己写的,只是学以致用将古人的智慧挪到这个时空来而已。
兵书内容多,她又用不惯毛笔,所以写的特别慢。
才写了三张纸手腕就累了,她直起腰边扭动手腕边查看有无错别字。
她有个习惯,看文字类的东西回下意识跟着读出来。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
还没读完下一句就被李华殊打断,“你说什么?”
“啊?”她一脸懵逼看过去。
李华殊很急切,“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又等不及她念,直接伸手,“快拿过来我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