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她却在妄想下次见。
从那天之后她就将这人从脑海里给剔除了。
靳译言每天见的人太多,一小姑娘他自然不会放心上,只是人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
那天他跟朋友在茶馆喝茶,有个瞬间,窗外忽然飘起细雨,侍应生匆忙去关窗,但还是有几缕碎雨沾上他的衣袖。
男生慌忙道歉,靳译言毫不在意地拭去,脑海里却冷不丁浮现出了那颤声声一句。
“我怎么把伞还你?”
他捻了捻指尖的湿润,再端起茶杯时笑了下。
“你笑什么?”他对面的朋友问。
“突然想起我伞还没拿。”
“什么?”
*
从茶室出来,司机老张问:“先生,我们去哪儿?”
靳译言掌心里的手机亮了下,他低头瞥了眼,他妈又在说跟哪家朋友的女儿见面。
“去,”他话到嘴边,不知怎的转了个圈,“去铂悦。”
车缓缓驶在路上,靳译言靠着椅背假寐。
到地方时,老张的声音从前排响起。
“先生,到了。”
靳译言偏头看了眼窗外。
雨声渐渐密了,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平时还算热闹的地方,此刻空旷得有些陌生。
一丝自嘲的笑无声浮现在他的嘴角,真是荒唐,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
在靳译言想让张叔开车离开时,一抹身影悄然出现在他眼底。
在这片灰蒙蒙雨汽笼罩的天地间,成了唯一鲜活、灼目的焦点。
*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