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凑不齐的人,在傅聿初和时稚上门这天,全都凑在了一起,连傅聿初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大舅都出现了。
时稚这时候才知道这位大舅职务有多高,平时只在联播台上偶尔看见。
这么多人同时过来探望傅老爷子,要说傅聿初不是故意,时稚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事实也正如时稚所料,吃完饭回去时他收到了不少礼物,几位长辈出手阔绰,傅芸更是直接送了一套房子给他们,让用来做婚房。
就连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傅聿初的表弟傅恒,都送了一套颜料,价格没比当时周承送的颜料便宜多少。
这么多贵重礼物,时稚不敢拿,心慌。
傅聿初倒是一脸淡定,回去的路上边开车边随意道:“给你你就拿着,不拿白不拿。”
“……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傅聿初说地十分理直气壮:“我好不容易追到的男朋友,他们难道不应该重视?难道不应该简单表示?”
“……”
随随便便出手都是六位数打底的礼物,这是简单表示?
见时稚依旧苦着脸,傅聿初只好哄道:“就当是给我们的新婚礼物,明年结婚不让他们送了。”
“啊,明年还送啊。”说着,时稚突然反应过来:“果然是你让送的?你怎么这样啊。”
傅聿初很高兴:“我就这样,给了你就收着。”
“别的就算了,房子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就挺好,你……”
“行。”傅聿初知道时稚要说什么,腾出一只手握住时稚的手轻轻捏了捏,“回头我跟她说,我们不搬家,房子她拿回去,换成别的。”
时稚:“……”换成别的……可千万别换了。
“我是那意思?”
“是我的意思。”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傅聿初不再逗他,笑着转移话题:“你都收了这么多礼物,快点想想生日要送我什么礼物。”
时稚还真就想好要给傅聿初送什么生日礼物了,甚至没用均师出马,是他自己想到的。
他决定用上次在燕湖捡的矿物颜料画一幅画,送给傅聿初——跟之前画的那幅银杏头像不同,是一幅特殊的画,只有他们两个能懂。
傅聿初果然对这份生日礼物十分满意。
后来傅聿初问时稚:“跟他有过吗?给我做的,给他做过吗?”(问的是送的生日礼物画啊啊啊!别锁了!)
平时连名字都不想听到的人,在此刻,在占有欲达到顶峰的此刻,竟然如此自然地问了出来。
不是介意,不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