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傅聿初自己理亏,但今天要忙的事还挺多,真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于是他心虚道:“一会在车上睡,接下来两天我保证不闹你。”
时稚“哼”了一声,对傅聿初的保证不置可否。不过他知道不能继续赖下去,坐起来慢吞吞穿衣服。
傅聿初见他两边脸微微鼓起,气呼呼的样子十分可爱,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感受着时稚被自己各种盯吃饭盯锻炼养了这么久终于涨了点肉的脸,傅聿初心里怪骄傲。
动作不由地重了几分。
“疼疼疼——”时稚夸张呼疼。
“快点。”傅聿初轻笑着离开。
时稚坐在床上也笑了。
简单吃过早餐,带了几天的换洗衣物,两人赶在出行早高峰前上了城郊高速。
时稚也不是真犯困,他只是享受早上赖床被傅聿初哄着喊起床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被眷念的宠溺。
路上他没有继续补觉,傅聿初开车,他在旁边和傅聿初说话。跟傅聿初在一起之后,时稚才发现自己竟然有话痨的潜质,总有讲不完的事,说不完的话。
不过傅聿初也好不到哪里去。
溪筑小楼在安城郊区,开车过去只要一个多小时,他们这次打算住几天再回来。
去年小楼拿回来后时稚想去看看,结果出去玩了一个月,回来又忙着“见家长”,“审问”付雨萌,忙忙碌碌好一阵,转眼就到了年底。
正月里安城下了几场不大的雪,雨水夹着雪花,没有北方大雪带来的震撼,但气温骤降。
时稚本来就懒得出门,索性跟傅聿初哪都没去,除了跟项兢和付雨萌吃过几次饭,去老宅看望了一趟傅老爷子,其他时间一直宅在家。
因此,这还是小楼拿回来后时稚第一次回去,也是第一次带傅聿初回去。他有点兴奋,又有点近乡情怯的忐忑,一路上找各种话题骗自己转移注意力。
这会儿说到明天的婚礼,项兢和付雨萌春节假结束工作人员刚上班就领了结婚证——在结婚这件事上,他们真是迅速。
明明之前认识那么长时间,暧昧那么久,结果在他们出去旅行的一个月里两人确定关系、见家长、决定结婚,干脆利落一气呵成,现在更是已经领证马上办婚礼了。
这一点上时稚和傅聿初只能羡慕,没办法,同性结婚要提前一年预登记。
因为这一点,时稚还打趣过付雨萌,说她之前发表的伟大言论“甜言蜜语容易让人上头,柴米油盐才会使人冷静。偏偏需要冷静的婚姻开始于上头”,时稚问她有没有被甜言蜜语冲昏头脑,不需要冷静一年吗。
是玩笑打趣,也是真心担忧。
结果付雨萌笑得神秘:“你不懂。”
再问,她就说:“项叔叔根本不会甜言蜜语,缘分来了挡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