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遥惊讶:“你不要造谣哇,谢悼会发疯的。”
祁故渊和虞迟迟瞪大双眼,他们抬起头看了看谢悼,低头看了看南遥,转过头看了看柳之涯,随后一个撤步,偷偷摸摸地蹭到柳之涯和玄梦旁边,小声蛐蛐。
“所以他们俩……”
柳之涯这才发觉这个问题:“你们提起来我才回忆了下,他们俩……”
“根本没告白是吗?”
“是的。”
“你的意思是,谢悼因为喜欢南遥姑娘死了活了死了活了又不想活了又非要死又活了又要死,南遥从仙域跑到这里来一路差点死差点死差点死差点死好耶没死,结果其实压根两人没人表白?”
“……是的。”
“南遥姑娘没告白我能理解,她这方面一直钝钝的,那谢悼大哥呢?”
“……没告白来着。”
玄梦听了一会儿,回过味来:“等一下,没告白?”
柳之涯艰难点头。
玄梦:“那我算哪门子小三?”
柳之涯按住了立马就要去敲锣打鼓庆祝的玄梦,四人一鼠挤在桌子边边,摆出一副不敢吭声的姿态,阴暗地偷窥着不远处的谢悼和南遥。
刚刚祁故渊的话无意识捅破了窗户纸,但南遥这个人,对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很敏锐,单单这件事上,随便两句话就能敷衍过去。
但是谢悼不一样,他做恶种的时间,比做正常人的时间要久太多太多,他将所有波涛汹涌的阴暗、贪欲、都好好地藏在那副少年般温和的皮相之下,不宣之于口已经是他压制住自己身为怪物的本能的结果。
可偏偏,被玩笑似的话捅破了。
可偏偏,南遥还无意识地揭过了。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但谢悼却一言不发,他跟没听到似的,只是乖顺地站在南遥身边,等她愿意和自己搭话。但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紧,青筋纵横分明,但偏偏脸上的表情叫人完全看不出来。
南遥开始吃虾饺,她咀嚼两下,皱了皱眉。
“怎么了?”谢悼在她身侧蹲下,“吃不惯?”
南遥看他一眼,没说话,又开始吃饺子,腮帮子塞得满满。
谢悼有些无奈:“还是不想理我?”
南遥大口大口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