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朝时的奏折。”
赵怀芥的神色却十分?平静,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件小事:“太?宗元宗都曾看?过,母亲离宫时,从?东宫带出,叫我自小学精读,以史为鉴,明政务,晓民生。”
苏淼淼愈发怔愣:“这样要?紧的东西,你告诉我,没事吗?”
太?宗元宗看?过的前朝奏折,你一个?避居山中的“前太?子”自小精读,任谁听了也要?觉着你对?皇位还有非分?之想。
虽说元太?子身为反派,她早知道对?方“心怀大志”,可是像这样的事,不应当是要?藏起来的秘密吗?
怎么?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告诉了她!
赵怀芥闻言,却有些疑惑一般抬眸看?向她。
他面上的嫣红未褪,这样从?下往上的看?过来,眼神清澈,眼尾微微上挑,湿润的桃花眸内便?仿佛带了说不出的风流多情。
苏淼淼心下蓦然一跳,下一刻,便?听到了赵怀芥沙哑又澄澈的声音:“无妨,我原本也从?未打?算瞒你。”
四下寂然,只院内无人察觉的灰色身形,影子一般紧紧贴近了窗前。
第48章
“我原本也从未打算瞒你。”
这一句话,叫苏淼淼面上愈发凝重。
但赵怀芥却表现的格外云淡风轻,说罢之后,便?又仔细的吃下了一块蜂糕。
蜂糕厚硬,他?每吃一口,都在口中咀嚼半晌才能咽下,细致又专注,仿佛眼前的这牵扯要害的奏折,还不如眼前的蜂糕更要紧——
直到他?察觉到面前苏淼淼立在原处,定定看向他?的目光。
赵怀芥吃糕的动作慢了下来,面露疑惑:“淼淼?”
苏淼淼缓缓吸一口气,声音神色都是她素日少有的严肃郑重:“殿下,你是不是一直都想要继承帝位?”
隐隐的,她仿佛预料到自己可以揭开眼前的帷幕,触碰到故事里晦暗不清的真相。
但赵怀芥嗓音嘶哑,回得干脆利落:“没有。”
苏淼淼心下一凉。
赵怀芥是故事中的反派,箫予衡的心腹之敌,从回京的那一刻,就早已决意要取回早该属于他?的一切,夺回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