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之在电话那端愣了下,随即紧张兮兮地问道:“傅导不会是不让你去参加活动吧?”
苏络拿开手机冲着傅子期挑了挑眉头:“显然……并不是的,傅导不仅没有拦着我,还主动给了我一天假期。”
孟雪之噎了一下,心内的波动不比苏络本人小。她曾经有几个手底下的艺人在傅导剧组内拍戏,就因为要请假参加活动而被傅导收拾过,现在对比一下苏络受到的待遇……
“这样就好,那我明早上去接你,你晚上好好休息,别把皮肤搞得太差。”孟雪之无奈地扯扯嘴角,接受了苏络的特殊,不厌其烦地叮嘱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苏络越发觉得孟雪之心内藏着个啰嗦的老太婆,第一面看上去的冷酷个性女王完全就是个外在伪装,现在跟在自己身边简直就是个人工复读机,搞得苏络很多时候都恨不得直接将对方的嘴巴塞住。
苏络晚上回家的时候,唐少雍已经在逗弄小彧泽了。
在外看起来冷酷矜贵的男人一身米色的家居服,针织衫套在身上不仅没有拖沓的感觉,反而有种帅气逼人的清俊。
苏络走过去的脚步声让男人回头,有些僵硬地将怀中的小彧泽房子按了苏络怀中,很明显松了口气,自我解嘲道:“我怕弄疼了他。”
“哪里有那么脆弱。”苏络翻翻白眼,小心地抱着小彧泽放在了婴儿床上,这才将手上挂着的包包丢在一边,放任自己窝进了男人宽阔的怀中,熟练地蹭了蹭道:“怎么没看到阿嗣?”
“阿嗣跟他的老师去香港参加交流会。”唐少雍眉心皱了一下,想到苏络对自己防备唐嗣有些意见,又强迫自己舒展开眉头解释道。
“参加交流会?看起来阿嗣学习的很快嘛!”苏络惊叹了一声。
自从上次绑架事件,她在唐嗣的帮助下呗救下来之后,苏络就觉得唐嗣在极客领域内说不定可以做到很厉害的程度,所以更是费尽心思给他找了些这方面非常难得的资料,倾力培养。
唐嗣自然也不负所望,短短时间内就像是海绵一样吸收着周围一切能接触到的知识。
唐少雍对此却一直是忧心的,总担心小少年自己查到了自己父亲当年做的事情,会对苏络不利。
“明天你电影的首映礼,安安让我陪你去。”唐少雍转开话题,低头看着小女人的头顶,低头亲了下低声说道:“要不要去选套礼服?”
家里的衣帽间用上的几率相当之小,唐少雍有点怨念。
苏络没想到唐少雍竟然会有这样的提议,确切地说苏络是在郁闷,明明是自己参演的电影首映礼,怎么一个个地都比她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还要早!?
唐少雍将苏络的沉默当成了默认,抱着苏络进了衣帽间,小彧泽乖巧地趴在婴儿床里,还在努力地学习翻身,而苏络却被男人反手压在衣帽间的墙壁上,气氛暧昧。
两人距离非常近,压抑在嗓子里的喘息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被那双深邃如海的鹰眸盯住,苏络猛然有种心跳如雷的错觉,在血管中蛰伏的情绪只因为对方手指轻轻地抚弄就激动起来,叫嚣着涌上心头,让人忍不住地轻压住舌根,才能勉强将到了嘴边的喘息憋回去。
“记不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唐少雍的声音有些模糊,闷闷的从胸腔中挤出来,低哑嗓音勾起更加磁性的尾音,撩得人心尖发痒。
苏络已经有些迷糊,强撑着理智回想,当初第一次来这里,还当真就是这般被面前男人牢牢拢在怀中,差点就擦枪走火……
苏络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尤其是当仆人敲门,告知两人小少爷该用餐的时候。
唐少雍直接当着仆人的面将衣衫不整的苏络抱进了浴室,苏络真心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在家里待着了。
两人在浴室中好不容易折腾出来已经很晚,吃过丰盛晚餐后逗弄了一会儿小彧泽,卓深在苏络诧异的眼神中登门造访。
他随身带着好几个超过半米的大手提袋子,袋子上面的logo并不吓人,但是所代表的价格却能令人瞠目结舌。
疑惑的眼神落在唐少雍身上,后者气定神闲地一挥手:“衣帽间里的都过时了,不选也罢,这些都是最新款,你随便挑件。”
面前的衣服都是大牌当季限量款,卓深来之前自然是费尽心力地每一套礼服都给唐少雍搭配了相应的男装款式,苏络咬着手指斟酌了片刻才选定了一件宝蓝色的过膝礼服裙,卓深将搭配的西服也留在外面,这才将剩下的几个大袋子交给旁边的仆人,塞到可能很长时间也没有人会想起来的衣帽间里。
第二天孟雪之来的时候,就被隆重正装的两个人吓到了,苏络产后恢复地非常好,完全没有生完孩子身材走形之类的后遗症,脸色反而比生产前更加红润,身材看着也丰满了些许。
不久前还带着些青春校园气息的小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能驾驭得起来宝蓝色这种贵气的颜色,身上裙子大气的剪裁也衬托出苏络更加傲人的身材来。
而旁边刚刚还一脸温存看着苏络的男人,见到孟雪之进门来以后,面容肉眼可见地冷肃下来,眼角眉梢的冷酷戾气简直让孟雪之有些喘不过气,不过看这个男人多少次都不得不承认,这样天生的衣服架子竟然不是娱乐圈内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偏要靠才华!?
孟雪之的心内在滴血,脸上却摆出了镇定自若的笑容,迎向苏络轻轻拥抱了一下,将滑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声音轻快地道:“今天的首映礼会来很多记者,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多,还有很多是外国的记者团,所以到时候主办方会给你配备一个翻译,你不用太紧张,皮尔斯这些人才是主演,那些外国记者的目光应该不会过多放在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