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人洗碗啊!”(天堂语)
“混蛋胡子洗的明白吗让我来。”(英语)
“你这跟我抢什么啊,乖乖去切菜小少爷。”(人鱼语)
“盘子不是两个人都能洗吗?”(天堂语)
“哇,洗碗这么吸引你们呀,真的没人来帮万尼亚看锅吗?马上要引发火灾了呢。”(精灵语)
“盘子!弗朗西斯你盘子呢?”(英语)
“亚蒂你别把锅一起带跑了啊,我要煮米——”(地狱语)
“你顶着个锅到处跑干什么,盘子给你放过去了。”(人鱼语)
“那你可真是太会放了波诺弗瓦先生,丢在对角线你给我拿一个试试,我看这个锅用来炖你正好。”(英语)
……
多好的节目啊,王耀从锦囊中唤出一包五香瓜子,运着妖力浮到上空,在一线位置看综艺:“诶,阿尔弗往盘里丢了个黄瓜。”
“黄瓜?阿尔弗雷德我们哪有加黄瓜的菜啊!”(英语)
“一切往好的方面想嘛亚瑟,下次我们有这道菜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上菜了,菜品太多做错也是人之常情啦。”(地狱语)
王耀磕磕磕:“有道理。”
“传送带!注意传送带,我切好的菜!”(人鱼语)
“万尼亚接住啦~”(精灵语)
“我亲爱的万尼亚我真是太爱你了,今晚奖励你一份法式大餐。”(人鱼语)
王耀:“这可比阿尔弗雷德真诚多了。”
伊万:“是的呢~”
“这菜怎么满地都是,阿尔弗雷德你别到处乱丢!”(英语)
“反正他们也不看后厨,正所谓……”(地狱语)
王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对嘛。”(地狱语)
“不是这个问题,你菜丢满地都是我拿不准要用的菜啊。”(英语)
“没事啦~不用的丢了就行。”(天堂语)
王耀:“那这店老板得亏多少。”
“亏损和利润成一比一……不,原料损失应该超售出价格一倍,那也就是亏个破产吧。”(英语)
“那我们可真是好员工,”(精灵语)(王耀:“那你们可真是好员工。”)
……
有些人没玩,但他好像一直都在。
后来,四人组合因伊万一通有关番外的电话而解散。与此同时,亚瑟也接到了来自诺斯的急电,瞬间从座位上消失,弗朗西斯趁机冲去厨房把一盘死扛全都丢去喂垃圾桶。
如此机缘巧合之下,当天的最后一组,成了我们的初心二人组:金钱组。
那天,王耀终于想起了比养孩子更考验脾气的一件事——那就是和孩子玩游戏。
根据当事人弗朗西斯的报道,将家立在四川的九尾狐经历了阿尔弗雷德一系列“将他挤下台阶,带着菜冲进河流,杵在送菜口当门神(阿尔弗雷德:我在等盘子!),以及将菜丢进沼泽”的操作之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干脆地入乡随俗——
“耀——我的盘~”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个盘?我看你长得像个大圆盘。睁起个眼睛抓瞎,你要不要看哈你右手边是个啥。”
虽然骂人对方听不懂将毫无意义,但是看着阿尔弗雷德蒙圈的眼神,我们的九尾狐心里依然爽了。然而,高强度冲浪的混血显然有着和年龄相符的探索和学习精神,他借着每一局的空隙飞快地速通了几个四川话视频。甭管意思和语调对没对,反正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会了。
于是,当天晚上,家里便出现了一个“户籍美国的天使恶魔与中国的狐妖在英国游戏里用四川话对骂”的奇景。围观的弗朗西斯啧啧称奇,切换小号将录屏放在蓝鸟上。交友广泛的法国人立马引来了非人类届的东西大围观,评论区各种语言混杂调笑,马修在问阿尔弗雷德为什么打个游戏还开翅膀(弗朗西斯回复:为了不被突然抱住。马修:?弗朗西斯:私。伊万:^L^),伊万遗憾没有看到现场,亚瑟估计忙着没空看手机,王耀家的孩子在激烈辩论这是四川哪里的话(某川的熊妖:大哥绝对说的是xx那一带的四川话!我,权威!至于阿尔弗雷德?我不承认他说的是中文。某渝:你怎么做到一个评论让我想点赞后半句又不想点赞前半句的,所以我点了两下,不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