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看到刘二妮割蛋蛋都脸色发白,见了刘二妮都离得老远。
李小丫在心里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去割蛋蛋。等到小猪抓回来,元生又让刘二妮把小猪的蛋蛋全部割了,
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有男人道:这是阉猪,我听说过的。
刘二妮就去问元生,元生道:阉猪可以让猪的性格温和,然后爱吃不动,长得快,还没有那股子腥臭味儿。
哦,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刘二妮低下头来在心中想到,把男人阉了,会不会也变得性情温和,不再打人,也不会再有臭味。
刘二妮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那不就变成太监了?
元生又带着她们几个去抓兔子,这次全部抓活的,元生对她们讲,兔子很好养活,而且繁殖得也快,是很好的肉食来源。还有兔皮也可以保暖。
李小丫疑惑地道:那为什么没有人养兔子呢?
元生道:那是因为兔子会打洞。如果是土房子,很快它就打洞逃跑了。而住砖瓦房的人,怎么会去养兔子呢?
她找了一个废弃的棚子。让男人们搭了一个简单的池子,底下抹上水泥,就是一个大的水泥池子,然后再铺上土,把兔子丢进去,给它们做窝。果然这次兔子使劲扒着土,到处坑坑洼洼,但是也逃不出去。
元生又带她们逮了很多野鸡,教她们把野鸡的翅膀都剪掉,然后找个木棚子开始养,这样子山寨里就开始养起猪,养起兔子,养起鸡来了。
她把刘大牛叫过来说:“你要每天仔细观察这些动物,记录这些动物的习性。比如说,它们每天吃得多不多,喜欢吃什么,发不发病,尤其是母兔子、母鸡吃什么能够下蛋,这些你都要记载下来。时间长了,你就找出规律来了。
这样你就能够知道这些动物的习性。元生又指点刘大牛做记录,刘大牛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写,元生指点着他:“比如说,兔子爱吃什么,鸡爱吃什么,猪爱吃什么,每天吃多少,哪一个长得最快,哪一个生病了,为什么生的病,生的病是什么样,粪便是什么样,用什么药可以治好之类。”然后又专门给他做了一个记录格式,教他一一填写。
刘大牛认真地听着,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于是每天他都会去观察这些动物,这次没有人再耻笑他了。
元生带着她们一行人,又去了一趟县城,让每个人尽可能多地分别买些铁器。然后又去杂货铺买了一些她认为比较好用的东西,并且继续卖了一批炭给那个老板。
元生带着李小丫和刘二妮去了人市。一进去,她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人市里挤满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们,有的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无光,有的则被铁链拴着,发出低低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李小丫和刘二妮看到这些凄惨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与怜悯,她们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紧紧地跟在元生身后,几乎寸步不离,仿佛她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元生则面色平淡,目光扫过四周,对这里的惨状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这一次元生挑了8个女孩,4个男孩。比较大的两个十岁左右,两个八九岁左右。十岁左右的,她看了看,指了两个;而八九岁左右的,她挑的都是比较瘦弱的。然后又挑了八个女孩,大一些的10岁、9岁的简单看了看,剩下的4个7岁、6岁的都是挑得比较瘦弱的。但元生让桃子扫描过,看上去只是瘦,并没有大毛病。
等走出了人市,刘二妮不由得问道:“同样的价格,为什么不多挑一些能干活的呢?”那后面几个瘦弱的孩子闻言,不由身子抖了抖,显然是因恐惧和寒冷而战栗。元生目光扫过他们,语气低沉地说道:“如果我不挑走,她们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刘二妮看着元生,正想张嘴表达自己的疑虑,但元生迅速打断她,继续说道:“我们暂时还养不活那么些人,所以只能挑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强调现实的残酷。刘二妮看着元生目光坚定起来,她在心里想:“寨主一定是来救我们的神仙。”
元生带着她们走出县城,到了离县城有一段距离的一片小树林里。她让孙艺珍把给她做的那套红衣服拿出来。在这次下山之前,元生专门让孙艺珍给她做了一套红色的女式衣服。过了几个月,元生的头发也稍微长了些,勉勉强强能够扎起来了。
元生到了树林,换了红色的衣服,把脸洗干净,然后扎上红色的头巾,对众人道:“你们先回去吧,不要等我,我明天自然会回去的。”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违背元生的吩咐,于是就走了。猴子一边走着,还一边回头,嘴里嘀咕道:“也不知道寨主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