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说道:“你们如果继续养,那么也可以,我要是发现她们再受伤,或者跟你们孩子吃穿有什么不一样,那么你们就是虐待,虐待就要受罚。”
大伯娘有些不服气,又不敢反抗,就狠狠地瞪着那两个孩子,元生对孙玉真说:“以后村里6岁以下的孩子,每个月都要让她们到医务室里头来做一次检查。每次检查都给孩子一个鸡蛋吃。如果有谁不来,或者经常生病,你就要重点上门去检查。”
孩子的大伯一听,脸色不由得一变,急忙大声道:“嗯,那我们,我们愿意舍了这两个孩子。”
元生说:“好,刘村长给办一下。”
然后对那两个孩子道:“你们明天也上山寨里去。”那个男孩子则重重地点头。这件事在村子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那些原本习惯了肆意对待家人,尤其是女人和孩子的人,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为。女人们也开始敢大声说话了。
刘春和李晓雅也发现,村里面挨打受罚的女人和孩子都少了起来。
村里人意识到,元生的话是真的命令,违反就会受罚。
刘村长和受罚那家人的几个亲戚找到了元生,问会怎么惩罚他们。元生道:“那要看这个女人死还是不死,如果她死了,就是满16岁的人,干20年苦役,12岁以上的干10年,如果她没死,那么就是16岁以上的人干10年苦役,12岁以上的干5年”
村长愁眉苦脸地道:“可是那是他媳妇呀!”
元生道:“我知道那是他媳妇,他媳妇就不是人了吗?不管她以前当不当人,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在我手下,女人金贵。如果你们不愿意,不觉得女人金贵,不觉得女人当人,那么你们可以到男人金贵的地方去,不要在这里。”
他家的几个亲戚,又想为被牵连的人求情。
元生冷声道:“你们谁亲眼看着他们没有动手?如果事情在外面发生的,有证人能够出来做证。可是现在谁能保证他们没有参与其中?比如说推波助澜、叫好、威吓那个女人,甚至帮那个罪犯递工具、关门、撒谎隐瞒?”听到这番话,在场的人都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出声反驳。
元生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退一步讲,就算他们真的没有动手,但那个女人身上的伤痕是长期积累下来的。
他们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活活折磨至死,这样的人,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
说完,他们不再理会众人。有些人脸上则露出了羞愧之色。元生的这番话传出去后,村里有很多人都开始慌忙地分家,
村里人都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元生也太严苛了,可也有女人觉得元生做得好,真的为女人撑腰。那些原本觉得虐待家人没什么的人,此刻都开始惴惴不安起来。而那些一直受欺负的女人和孩子,脸上开始有了笑容。
村里的老人们聚在一起,一边摇头一边感叹,真是世道日下呀,颠倒乾坤哪。心里都五味杂陈,整个村子,都因为元生的这一举动,开始了逐渐变化。
但是这件事没过多久,出去服劳役的那8个人都回来了,他们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其中有一个人甚至断了一条腿,还有两三个人瘦得瘦骨嶙峋。等到他们回到了村里,他们见到家里人都不由得痛哭起来。
原来因为他们就去了8个人,人比较少,所以受欺负,干的是最重的活,而且因为他们手里有粮食,还被人抢。另外小吏们也经常打骂他们,是真的打骂,用棍子抽打。
元生这里,虽然他们干活懒的时候也会挨骂受罚,可是元生她们都是有规矩的,只有干不好活儿才会受罚。可是去外面干的劳役,真是要下死力,不给吃,连自己的钱粮,差役们也要强行索取,若是不给,便让你没日没夜地干重活。那个瘸腿的,就是银子被抢走,还被打了一顿。
说起外面的官差,他们都满心愤慨,破口大骂。村里面本来有些不定的人心又稳定下来,村里有些人再说起一些怪话,便有女人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到男人金贵的地方去好了’
他们这几个人,尤其是狗子,他虽没受伤,但之后开始干活勤快起来,一点也不偷懒了。并且也开始主动学习,跟着训练之类。村里面的人不由对他指指点点,呸,狗子想,我才不管女人金不金贵,我只知道跟着这位女罗刹,能吃饱饭,还不用挨打。靠,到了外面,男人再金贵,还不是吃不饱,还要挨打呢。